里城外的 树林、山丘和水源,也都标注得十分清楚。 高舍鸡指着地图,给大家分派守城的任务。 轮到高仙芝的时候,他抱拳一拜,说道:“镇将,身为拨换城的镇副录事,现在我有一个建议。” 高舍鸡看着他,“镇副,你有何建议?” 高仙芝说道:“我建议,我们现在要趁敌人远道初来,派兵出城打他一个突袭。如此必能挫其锐气,赢得先机。或许我们还能抢夺一些军资拖入城中,以解当前,军粮不足的燃眉之急。” 高舍鸡皱了皱眉,“这不妥。我们还是依凭城池之利,坚守为上。” 高仙芝说道:“将镇,这没什么不妥。敌军营寨未立之时,很难整军备战。再说他们自恃人多势众,欺我兵微将寡,早有轻视我等之意。我军趁其麻痹大意打他突袭,恰是时机!” 萧珪听到高仙芝说的这些话,不由得面露微笑。因为他从这些话语,联想到了历史上的那一位,大唐名将高仙芝。 根据史书的记载,历史上的高仙芝就是一个特别擅长轻兵突袭、能够以少胜多、特别能打硬仗的将军。他的成名之战,就是花了一百多天的时间急行军,翻越了海拨几千米的帕米尔高原,孤军深入上千里,击败吐蕃十万大军,平定了背叛唐朝、投降吐蕃的小勃律国。 那一战,令得唐军声威大震。战后,有七十多个国家争相来向大唐称臣。就连万里之外的大食国与罗马帝国,都谴使来到大唐纳贡建交。 可以说,征服小勃律就是大唐在西域的一场,巅峰之战。盛唐的威名,从此如日中天。高仙芝也就从此,坐稳了“大唐名将”的一席宝座。 但是现在嘛,他还是……高娘炮! 想到这里,萧珪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高仙芝正和他父亲争得起劲,突然看到萧珪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非常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高舍鸡看在眼里,立刻对他的傻儿子发出了咆哮,“高仙芝,你闭嘴!” 高仙芝有一点忿忿,低声的嘟囊道:“不是正在商讨战策么,为何不让人说话?” 高舍鸡有一点气煞,抬手指着他,“你!……” 萧珪站了出来,面带微笑的说道:“镇将息怒,镇副的话也有道理。既是商讨战策,就该集思广益,让大家多多发言。” 高舍鸡连忙抱拳一拜,“不知萧御史 ,有何高见?” 萧珪笑了一笑,“我一个外行之人,哪能有什么高见?只不过是,我昨天才刚刚和突骑施的军队打过照面。我发现他们不仅人多势众,还准备充分、斗志旺盛。并且,他们非常的精明。” 高舍鸡问道:“这话怎讲?” 萧珪说道:“从昨天的遭遇来看,突骑施应该是先去攻打了阿悉言城。与此同时,他们将重兵屯在拨换城与阿悉言城的中间。目的,就是为了阻击拨换城派往阿悉言城的援军,并将两城彻底割裂开来,以图各个击破。从这一点分析,敌军统帅绝非是一个只知强攻硬打的莽夫,而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用兵高手。面对这样狡猾的对手,我们的奇兵突袭将很难奏效。再说了,拨换城的城外一马平川无遮无拦,出城突袭的兵马将很难隐藏自己的行踪。一但突骑施人有所发觉,他们的箭雨能让我们的将士,瞬间变成刺猥。所以,我也不赞成奇兵突袭。” 高仙芝沉声道:“萧御史既然也是读过兵书的人,理应知道,进攻才是最有效的防御之道!” 萧珪说道:“进攻才是最强的防守,这的确没错。我也知道高将军骁勇果断,特别擅长进攻。但是现在敌军来势汹汹、兵锋正锐,平地野战又是突厥骑兵的最强项。我军以少数人马出城突袭,将很难有所斩获,所冒的风险却又很大。所以我认为,我们的确要用进攻来稳固防守。但是现在,时机不对。” 高舍鸡立刻点头,“没错。现在我军出城突袭,无异于送羊入虎口。等我们坚守一段时间,待到敌军锐气消散、防守松懈之时,我们再择时间出城突袭,如此方才妥当。萧御史果然是有真知灼见,高某十分赞同你的意见!” 高仙芝撇了撇嘴,低声嘟嚷,“什么真知灼见,他就是在故意针对于我!” 萧珪淡然一笑,“高将军,如果我要针对你,就该让你现在出城,去打这个突袭。你若有去无回,那我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岂不就是心愿得偿,成功铲除了与我作对之人?” 高仙芝轮了轮眼珠子,突然哑口无言。 高舍鸡怒声喝道:“高仙芝,注意分寸!再敢胡言乱语以下犯上,府前军棍法不容情!” 高仙芝连忙抱拳应了一喏,转头又对萧珪说道:“萧御史见谅,是我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