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萧珪非但没有半点逃出生天的喜悦与庆幸,反而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高仙芝,马上给我滚出来!” 高舍鸡立刻单膝跪倒在地,抱拳而道:“犬子不肖冒犯御史,犯下不赦之罪。高某愿意,代其领死!” “滚开!” 萧珪咆哮如雷,“我只找高仙芝,与你无干!” 秦洪走到萧珪面前,轻声道:“先生,半个时辰以前,高将军就已经和裴蒙,一起出城去了。” 萧珪顿时 睁圆了眼睛,瞪着秦洪与严文胜,沉声道:“你们,为何没有拦着他们?!” 严文胜连忙避开了萧珪的眼神,二话不说拜倒在地。 秦洪也扭过了头去,沉默不语。 看到他们这样的神情,萧珪的心里,全都明白了。 他走到一旁,很快冷静了下来。对着一面斑驳的墙壁,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屋子里面,鸦雀无声。高舍鸡与严文胜,仍旧跪在地上没有动弹。 片刻之后,萧珪转过身来走到高舍鸡面前,伸手将他扶起,“高将军,请起。严文胜,你也起来吧!” 高舍鸡在萧珪的搀扶之下,慢慢的站起身来。 萧珪轻声的说道:“高将军,你为何不拦着你儿子?” 高舍鸡咧嘴一笑,“军中无父子。他是拨换城的镇副,他提出的办法切实可行。我理应支持,不得阻拦。” 萧珪双眉紧皱,“可是……” 高舍鸡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萧珪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高舍鸡已然老泪纵横。 这位年近半百的沙场宿将,一直精力旺盛、气冲斗牛,丝毫不输青壮男儿。但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突然一下,就变老了十几岁。 秦洪走过来,小声说道:“先生,事已至此,感慨无用。不如我们还是赶紧盘算一下,接下来该要怎么办。” 萧珪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此时,突骑施的军营帅帐之中。 托利哈哈的大笑,像是遇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那样,亲自迎到高仙芝的面前,拉着他的手,亲热的说道:“萧御史,我们终于见面了——来来,快请坐!” 高仙芝看了一眼站在托利身后的乌那合,淡然道:“那就多谢了。” 乌那合连忙笑嘻嘻的迎了上来,说道:“萧御史,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 高仙芝说道:“乌那合,你真是一颗灾星。至从与你相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一件好事。” 乌那合嘿嘿直笑,“相信我,你马上就要转运了。因为你很快就能回到你朝思暮想的中原京城,和你心爱的公主美人,举行大婚了!” 高仙芝十分嫌弃的轻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乌那合。 托利连忙把乌那合拽到了一边去,再亲自上前给高仙芝倒上了一杯白花花的东西,十分和气的说道:“萧御史,别理他。来,尝一尝我们的马奶酒。” 高仙芝担起酒杯一饮而尽,做 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这个,也可算作是酒吗?” 托利说道:“这是我们草原人,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珍藏之品。萧御史恐怕是喝惯了中原的名酒佳酿,才不习惯它的味道吧?” 高仙芝砸了砸嘴,说道:“倒也能解渴。” 托利笑吟吟的又给他满上了,“那就多饮几杯!” 高仙芝说道:“喝酒的事,不急。既然我来了,托利大设是不是应该,放了那些百姓?” 托利干笑了两声,说道:“萧御史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但是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就算放了他们,他们也不敢走出这个军营。因为黑夜的大漠之中,充满了危险。尤其是,那些饥饿的狼群。” 高仙芝闷哼了一声,以示无话可说。 托利连忙给他斟酒,“来,萧御史。就当是解渴,我们再多饮几杯!” 一场酒宴款待之后,高仙芝和裴蒙被客客气气的请下去,休息了。 满副殷勤的托利突然变得冷肃起来,对乌那合问道:“他真是的唐朝御史,萧珪本人吗?” 乌那合一愣,“这还能有假?” 托利似乎满腹狐疑,皱着眉头说道:“但我感觉,他一点都不像是中原来的的贵族。倒有点是像,常年飘荡在边塞的厮杀军汉。” 乌那合心中顿时一紧,却是笑哈哈的说道:“托利兄弟,你太多虑了。” 托利看着乌那合,说道:“我们都不认识萧珪,只有你认识。你可不能骗我!”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