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憨实实,满一副雷都打不醒的模样。他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和她一起在沙漠深井里面,相依为命的情景。 萧珪情不禁想道:我若想和虎牙在一起,其实是一件两厢情愿、十分轻松的事情。难就难在,将来回到京城之后,我们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样的轻松? 大唐没有哪个公主,会允许她的驸马在即将举行大婚之时,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就算咸宜公主宽宏大量不予计较,但是,她还有一个吹毛求疵的母亲,和一个拼命想要抓我把柄的兄长。 就算他们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把我怎么样,但是他们想要对付一个看不顺眼的虎牙,却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 想不到,我都已经离开京城一万多里。但是那些枷锁与牢笼,仍旧如影随行的跟着我,就连我身边的人也受到了殃及…… 想到这些,萧珪再又回头看了看睡得又沉又香的虎牙,不禁面露笑容,这姑娘在我面前,真是毫无心机,毫无防备。我现在很庆幸昨天醉得不醒人事了,没有和她酒后胡来。不然的话,我很可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害死虎牙…… 片刻后,萧珪穿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房。虎牙仍旧没有醒来,倒是白小虎喵喵叫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出来。 萧珪将这个小家伙抱了起来,逗着它的鼻子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白小虎睁着一对天真无邪的琥珀大眼,看着萧珪,叫了一声“喵呜”。 正在这时,红绸从走 廊的另一边走了过来,在离萧珪几步远的地方停止,叉手施礼,“先生请早。” 萧珪微笑点头,顺手把白小虎递给了她,“找点东西,给它喂食。” 红绸轻轻的拍打着白小虎的脑瓜儿,“白小虎,你的主人呢?” 萧珪一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红绸。 红绸低头窃笑,故意回避萧珪的眼神。 “虎牙应该还在睡觉。”萧珪如此说道。 红绸眨了眨眼睛,说道:“严文胜昨天喝多了。散席的时候,他与老秦、郝廷玉等人挤进了一间房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萧珪又是一愣,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咦,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伤了脑子,怎么感觉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红绸死死忍住没敢笑出声来,说道:“严文胜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和虎牙一起睡的。昨晚,她叫我给她留门。可是我直到天亮,也没见她回来……” “咳……”萧珪正了正脸色,“她在我房里,睡得正香。” 红绸终于没能忍住,笑出了声来。 萧珪一本正经的说道:“别想歪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啊?!”红绸突然惊叫了一声。 萧珪既后悔又郁闷,这可真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 “红绸!” “在!” “喂猫去,管好你的嘴!” “喏!” 红绸干净利落的一个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萧珪在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这一两个女人,怎么比成千上万的敌人,还要难以对付。 这么一说,还是打仗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