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来看了看仍旧跪在地上的影殊,没有马上离开。看样子他是想为影殊求情,却又有些犹豫不决、难以开口。 萧珪说了一句,“你是否想要,陪她一起跪着?” 严文胜口称“不敢”,慌忙溜走。 萧珪亲自起身去把书房的房门拴紧,还把窗户都给拉了下来。然后他走到了影殊身边,说道:“影殊,知道你错在哪里么?” 影殊以额贴地,喃喃说道:“奴婢不听先生叮嘱,私自泄露秘密。奴婢还有私心。奴婢妄图利用杨玉瑶来报复寿王……奴婢万死,奴婢肯请先生赐罪!” 萧珪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不对。你还没有意识到,你错在哪里。” 影殊犹豫了片刻,说道:“奴婢肯请先生,点拨。” 萧珪说道:“你和寿王有仇,寿王看我不顺眼,这些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杨玉瑶和寿王,是什么关系?” 影殊想了一想,说道:“杨玉瑶进宫 之后十分得宠,这多少会对武惠妃造成一些威胁,至少也会让她心中不悦。寿王是武惠妃的儿子。在他眼里,杨玉瑶应该就是他的敌人。” 萧珪说道:“按照你的这个说法,我们联合杨玉瑶一起去对付武惠妃与寿王,那还真是没错。” 影殊喃喃说道:“奴婢肯请先生赐教……” 萧珪说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是……”影殊慢慢的抬起了头来,满怀愧疚与恐慌的看向萧珪。 萧珪说道:“影殊,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影殊点头,“先生请问。” 萧珪说道:“你曾跟随在韩相公身边,伺候那么多年。你可曾见过,韩相公插手哪家的,家务之事?” 影殊恍然一怔,慢慢摇头,“奴婢不曾见过……” 萧珪说道:“那后宫之事,算不算是圣人的,家务事?” 影殊脸上再添了几分恐惧气色, “当然算……” 萧珪点了点头,“我再问你。前任河南尹李适之,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贬出京城?” 影殊喃喃道:“因为他上书反对,立武惠妃为皇后……他公然干涉,圣人的家务之事!” 萧珪走回了他的座位上坐下,看着影殊,平静的说道:“影殊,现在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影殊再次趴跪在地,“奴婢罪不容赦,但求一死!奴婢肯请先生,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