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音信全无,整个孟津漕帮都异常的安静。” 萧珪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徐同寿在遭遇灭门的时候,奋起反抗受了伤,最近一直 都在躲着养伤?” 严文胜说道:“我们也想到了这一层。但问题是,他会躲在哪里呢?” 萧珪微笑摇头,“你应该问,他会被人藏在哪里?” 严文胜微微一怔,“莫非先生,知道他的踪迹?” 萧珪说道:“现在还说不准。但我认为,那至少是一个可供追察的线索。” 严文胜连忙问道:“先生,那是什么线索?” 萧珪便将自己遇到的那个,不许外人进入的村子的事情,与严文胜说了。 严文胜颇为惊喜,“听先生这么一说,还真是特别可疑。就算村子里面没有徐同寿,那里也很有可能是孟津漕帮的一个机密要地,很是值得一查。”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萧珪将自己的拂尘交给了严文胜,说道,“你拿这个当作信物,去北市的那个专卖羊肉汤的小摊铺,与送我来的那位船家来碰头。他会带你,找到那个村子。” 萧珪认真点头,“那我,要不要带帮手?” 萧珪说道:“只叫你去暗中调查,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红绸不能去,她太扎眼了。我叫老秦与你同去,相互有个照应。” 严文胜叉手而拜,“多谢先生!” 片刻,严文胜与秦洪乔装改扮做了一番准备之后,便就一同出发了。 萧珪这才坐了下来,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感觉浑身上下一阵发软。 影殊连忙送来了解暑莲子汤,萧珪由衷感慨:“还是家里好啊!” 影殊却是眉头紧皱,满副担忧,“先生,这可怎么办呀!” 萧珪不解,“什么,怎么办?” 影殊上下打量了他一阵,撇起眉毛苦着脸,说道:“先生,你有多久没照过镜子了?” 萧珪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你不就是想说,我被晒黑了么?” “何止是晒黑!”影殊瞪圆了眼睛,大呼小叫,“简直判若两人,我都快要认先生不出了!” 萧珪满不在乎的笑道:“没那么夸张吧!” “先生不信?……等着!”影殊急巴巴的跑了。 片刻后,她抱着一面镜子急巴巴的跑了过来,把镜子往萧珪面前一摆。 “我草!” 萧珪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爆粗口是什么时候,但这一次他真是被吓到了,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并连绵不绝—— “这是谁啊?……我草!” “我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我草!” 影殊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她双手捂脸哭天怆地,“先生,你说这可怎么办吧?——你马上就要和公主成亲了,却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萧珪万分嫌弃的将镜子扔到了一旁,惊魂未定的喃喃说道:“公主可不是一个肤浅之人。她,应该,不会,特别在意我的外貌吧?” 影殊突然冷笑起来,“在不在意,倒是小事。先生别把公主吓着,便已经很好了。” 萧珪凝滞了片刻,很不死心的拿回镜子,壮起胆子又照了一回。 然后他仰天一倒,睡在了卧榻之上。躺得就像那面镜子,一样的平。 “不管了,就这样吧!” “我不做偶像派,已经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