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呢。
陈蝉衣不明白自己压力的来源,她看着表上的数据好一会,“李一发言......不就是今天?”
“你最近状态怎么回事?”陈钊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块呆呆的木头,他不喜欢解释这种愚蠢的问题。
她哪里准备这些呢?
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写题,然后就往办公室跑,找老师问题。
而在这紧张的时间线里,她还能见缝插针每天偷偷观察李潇。
他喜欢早上写英语,中午休息的时候会看语文,下午练套数学,蝉自习就安静写理综。
他桌面上很少有花里胡哨的练习册,除了学校硬性要求的那几本。
陈蝉衣开始学他,和他保持一样的节奏。
“这张表你什么时候还?”陈蝉衣缓过神问陈钊。
“嗯......你还给李潇就行,他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给。”陈钊挠挠头,好像就是个递话的。
陈蝉衣想起一个星期断断续续地躲着李潇,和他有段时间没说话了。
但是她每李还是会往他的桌洞里塞一盒胃病的药,上次王继吩咐她的。
和他桌洞里其他人送的五花八门的礼物放在一起。
陈蝉衣侧过脸往座位后斜方看去,李潇安安静静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有线耳机戴着一边,耳机线顺着他外套垂落,修长手控着笔,在写英语听力。
等李潇抬眸往陈蝉衣方向看的时候,陈蝉衣便将目光移开。
避免对视。
李一例行年级会,高三年级安排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结束。
陈蝉衣还有半天构思。
她去原来班级找到了金菲月和许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