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叮嘱唠叨了秦晓一路,把人说得不耐烦才不舍离开。
秦母走后,秦晓牵着陈蝉衣找她的宿舍。
期间,不断有热心的学长询问是否需要帮助,都被秦晓回绝了,陈蝉衣问为什么,秦晓握紧她的手,理所当然道:“他们看你的眼神一看就别有居心。”
“……”
他们根据指示牌找到女生宿舍,秦晓想送她上去,陈蝉衣拦住他,“你帮我扛行李上去,自己的行李怎么办?”
“放楼下。”秦晓无所谓。
“不行,丢了怎么办?我自己上去,你快去自己宿舍,已经很晚了,收拾还要时间。”
陈蝉衣哄人,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脸,秦晓一向拿她的撒娇没辙,无奈把行李箱拉杆给她,“收拾完一起吃晚饭。”
陈蝉衣乖乖点头。
“还有,”他看着她,“以后记得往嘴上亲。”
陈蝉衣噎了噎,道:“流氓。”
秦晓看着她红透的耳尖,止不住笑。
*
陈蝉衣宿舍是四人寝,两张床,上下铺,条件说不上多好,但有独卫和阳台,又还可以。
陈蝉衣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两个女生,都是同龄人,大家自我介绍后很快熟络起来。
女生爱聊的无非是恋爱话题,颜月来报道前就埋伏在新生群,握有大量八卦,对这届新生哪个专业帅哥多了若指掌。
伍玲:“这有悬念吗?除了艺术系,哪个专业的男生会捯饬自己。”
颜月:“不,据我所知,这次医学是大热门,好几个校草种子选手都报的那儿。”
陈蝉衣不感兴趣,埋头收拾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好。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