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一篇作文,让他们现在就开始写,下节课交上来。
拿到刚发的作文纸,李潇才睡醒,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问陈蝉衣:“写什么?”
陈蝉衣把课本翻到其中一页,用笔指道:“在这四个题目中选一个写。”
李潇看了眼,“还有笔么?”
“有。”
陈蝉衣从包里拿出一只水笔给他。
笔壳粉嫩,印着卡通美少女,一看就是女生用的,李潇懒声道了谢,没有一点包袱接过,右手指转着笔,看着题思衬几秒就直接开始写了。
空气很静,旁边传来笔尖擦过纸的窸窣声响。
陈蝉衣忍住转头的冲动,盯着作文纸发愣,脑袋晕晕的,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的字很好看。
陈蝉衣神游似的想。
高中时,语文老师在班上公开点评李潇的作文,还对对子:远看人模狗样,近看狗屁不通,横批:神马玩意。
全班都笑了,李潇也勾了嘴角,肩膀耸动,桀骜又混不吝。
边上,周青开着手机抄作文,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打断她的速度,她睁大眼,立刻私信陈蝉衣:【夏曼问我李潇是不是和我们一起上课,我要怎么回答啊?】
夏曼找了固定的人给她喊到,现在都不上公共课了。
陈蝉衣头越来越晕,干脆趴下休息,勉强打起精神回复:【实话实说。】
教室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瞒得住。
周青:【那我说了啊。】
周青:【她说她现在就过来。】
陈蝉衣没回了,闭着眼睛,脸埋在手臂里,感觉身上好热,不停在出汗。
难受得意识模糊时,陈蝉衣感觉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