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骂的不是他,饶有兴趣听着录音,还随手放大了两个音量。
陈蝉衣心一横,干脆抢手机吧。
她只是单单这么一想,李潇就看透似的后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站定后,他“好心”地把手机翻面,陈蝉衣清晰地看见录音时长条,还有恐怖的两分钟十四秒。
陈蝉衣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盯着眼前坏心眼的男人。
在沉默对峙的十几秒,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几帧模糊的画面:阳光铺满的庭院,细风轻轻吹动走廊的爬山虎,他隐匿在角落大理石台阶上拨弄着吉他,一言不发。
像个温良无害、忧郁珍贵的小王子。
所以......现在男大十八变了吗?
思及他后来种种“恶行”,陈蝉衣本就称不上太多的尴尬烟消云散。
她理直气壮地挺拔了一下身姿,显得很正义:“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这么夸你不是应该的吗?”
李潇歪头,咬字清晰:“我们......什么关系?”
陈蝉衣被某人厚颜无耻打败,她视线落在他手里发着邪恶之光的手机,正要说话,录音犹如嘴替插了进来,格外大声:
“我去,怎么会有人如此无耻、如斯讨厌......李潇,你就不能善良点?!”
陈蝉衣囧地恨不得钻地里。
她捂着脸抢过手机,匆匆离开。
李潇盯着她纤薄的背影,良久,轻轻笑出声。
她嗓音全哑了:“嗯?”
身后男人沉默片刻:“我爱你。”
她一愣,对着黑漆漆墙角,有些茫然软声道:“知道呀。”
他手臂那瞬间收得愈发紧。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