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只是被波多尔斯基用力推开了。
“我能——我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的?还是我会x骚扰你?”
“都不会,都不会。”
施魏因施泰格从哪解释自己的过激反应啊,头都疼了:
“对不起,我肯定是胳膊抽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啊啊啊啊真是的,怎么会扯到这话题上来的,对不起嘛,卢卡斯,对不起!”
波多尔斯基不要理他了,自己扶着墙慢慢走。
这一会儿弥漫在心头的苦涩和酒精无关了。施魏因施泰格一直绕在他旁边道歉,在他眼昏时及时扶他一把,但波多尔斯基难过的不是被用力甩掉的那一下,他难过的是,也许他是问心有愧的,但在刚刚那一刻他真的没有,而施魏因施泰格却不懂。
庸俗的伦常横亘在友谊之间,人和人就不能真正地看见和靠近彼此吗?
他又想到了趴在卡尔枕头上的时刻,对方用澄澈又温柔的蓝眼睛认真看着他。
可卡尔也不理他。
卡尔趴在空荡安静的会议室里,自己和投影仪还有暗淡的光柱相处。
进入夜晚太久后,就会开始分不清时间,直到疑惑外面的天好像又变浅了,才会惊忧于时间的流逝,而后匆匆把窗帘拉紧,生怕太阳真的升起,而后不得不面对时间不会停止、只会无情到来的现实。
比赛才开始一星期,卡尔已经画完一本笔记了。
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他要挨个挨个地看,一点一点地暂停,去想如果自己来处理的话,每个位置该怎么做,每个动作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