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拉着用海草粗略编成的网,拖来一大包生蚝。
他紧紧抓着海草袋子,喘着气瘫在浅滩上,哭肿的双眼红彤彤的,显然这包生蚝是边哭边捉的。
而他身后的黑人鱼则是两手空空,神色轻松地从海草网的缝隙中扣了一只生蚝出来补充能量,依旧是连咀嚼都不曾有的摄入方式,待那团凸起物彻底滑下咽喉后,黑人鱼才赞许地给予肯定。
“鲜度还不错。”
你马上起身去拉浅滩上的人鱼兄弟,笑嘻嘻地问:“我要的东西呢?”
闻言,银月赶紧将一网兜生蚝全部交予奇美拉,瘫在浅滩不住喘·气,似是累极。
黑人鱼则用余光瞥了眼正躺在浅滩上修整的弟弟,低低道:“我找不到。”
“这世上还有哥哥做不到的事?”
银月甩着鱼尾翻过身,惊异地睁大红肿的眼,来来回回地扫视你和黑人鱼,狐疑发问:“研究员小姐让哥哥找什么了?”
你:“是主成分为(C
H
O
)n的物质。 (1)”
黑人鱼:“就和珊瑚差不多。”
你们同时开口,说完后又奇怪默契地对视一眼,引得银月更奇怪了,更何况他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他看向黑人鱼,几次张口都没能组织语言,后又悻悻垂首趴在浅滩上不动了。
“我又不是神,不是什么都做得到的。”
黑人鱼语气淡淡,抬手拍了拍银月的脑袋。
他早在一头扎进深海时就迅速冷静了下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