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呆呆睁大眼:“那不就是能感知到所有外力?不屏蔽痛觉的话怎么拆下来日常保养?”
“不用每日都保养,更何况这点痛楚和幻肢痛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博士轻描淡写地带过你的疑惑,又给自己倒了些酒,饮尽。
你张了张口,没敢说话,却在垂首时发现酒瓶里的酒液不知不觉都被喝了大半,赶忙将酒瓶抢过去,藏去身后。 “别喝了,你喝太多了。”
“嗯。”博士很快同意了,抓着空荡荡的玻璃杯又看向投影的电影。但没一会儿就又转头过来,垂下眼睫,撒娇似地将玻璃杯递到你的面前,用食指摩·挲你的手腕。 “最后一杯?”
“……真、真的就是最后了!”你忍着手腕处的痒,吝啬无比地给他倒了薄薄一层澄红酒液。
相信没有人能受得住这样的撒娇,只是你确实过于小气了。你看着博士晃了晃玻璃杯内根本盖不住杯底的酒液,心虚地转过脑袋,不去看他微·醺的眼,只是过不了多久,你就耐不住好奇心缓慢挪坐到他的膝盖旁,犹犹豫豫地伸手。
冷白的机械装置静静横在米色的长毛绒地毯之上,这是最前沿的精密科技产物,其本身虽由没有生命的各类零件组装而成,却奇迹般地支撑着无数生命再次站起,重燃壮烈的生命之火。
只是你刚将手掌覆上,好奇地去摸那些机械假肢上复杂而严谨的零件,博士就闷哼了一声,滚着咽喉喊你轻些。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