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留下这张皮好不好?”他笑得很纯粹,像是终于解出难题的孩子,撒娇似地对你说:“这样姐姐就会自愿留下了吧?我会画很多很多你喜欢的皮,如果这张腻了就再换一张。”
就像现在,你还以为画皮绘完警官的皮,就会把他处理掉,因此惶恐到不行,大脑一直飞速运转该如何解救无辜的路人。但又因对方终于要在你的面前绘皮而隐隐升起期待与淡淡兴奋。
你当真觉得自己没救了,比起眼前警官的安危,竟更在意画皮绘皮的详细过程。你一边在内心唾弃自己,一边取出平板忠实记录下了画皮绘皮的全过程。当然,这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画皮本人的解说。
画皮:“第一天先制皮,因为人类的肤质、肤色乃至皮肤的含水度都是不同的。所以需要非常细致的观察。”
你不难注意到画皮说话时的语气不自觉上扬,似乎心情好极了,于是便干脆直接开口询问这些皮囊的原材料是什么。出乎你的意料,画皮十分随和地将原材料告诉了你,甚至手把手地教你调和,就像是位尽心的导师。
他虽手上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制皮的工序,一双餍·足的杏眼却一直紧紧盯着好奇心旺盛的你。
即便你本就是他的学生,可毕竟是入学早早就被青鸾抢了去,所以对画皮来说,像这样与你的互动弥足珍贵。
画皮:“然后就这样放置半天,能成型了再进行细节绘制。”
你逐一记录,同暂离画室的画皮挥手告别。直到此时,你才发现被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