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还有更多发现?”
“不错,如今大家都清楚郭道全做了什么腌臜事。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应家、钟家,还有苏姑娘,都在深挖柳孤村的信息,结果真查出来,在背后指示郭道全的人就是他。
“除此之外,柳孤村似乎还在他医馆的药物中掺了一些东西。因为收费便宜、开馆时间长的缘故,天下大部分被障所扰的百姓都会找他看病。他们看完回去之后按照方子养身体,起初症状会慢慢变轻,最后却总会因各种小事忽然爆发,不但易怒缺少理智,还会无差别主动攻击周围人……就和低级的兽障没什么区别。
“之前没被人注意,是因为它时而发作,并非一个持续的状态;再者,被障困扰的百姓本就过得极其痛苦,而这种状态只伤害别人,自己醒后一点影响都不会有,还可以被武力压制,日子可不比治疗之前好过得多?于是居然还算欢喜地接受了,唉……”
申屠岁希叹息不已。
“阁下既知道这些消息……”段无思忽然道,“如今提到应家,又主动和我们透露这些,看来是和我们站在同一边了?”
“是,我自然是站在这一边的。生在江湖,道义何处,我便在何处。”
洛飞羽颔首,又问:“那其他人呢,负责组织英雄宴的其他人是什么情况,阁下可否透露一二?”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阎王指柳孤村少说年过六旬。这人半隐退后不久便成了英雄宴的组织者之一,也不知道暗中动过多少手脚、左右过多少言论风向,再联想到郭道全也是组织者之一,洛飞羽自然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