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都明明白白登记在蝶影楼的册子上,这两只却忽然出现在鬼市上。甚至其中一位贩卖者已经遭了魔修的毒手,现在还口不能言,在治疗当中。”
秦越若有所思道:“因为和魔修扯上了关系,所以这件事就变得复杂起来?”
沈夕点点头:“魔修因为功法险恶,寻常的重伤击不垮他们,再生只需吃人肉喝人血,吸食修道者修为即可。能用到天矶兽的地方,极有可能是要滋养从前消失过,现在集齐了一缕的残魂。至于这只剩一缕的残魂,谁也不好说是什么。”
可能是刚刚死去的某位他们不知名的魔修,也可能是曾经死去过的大魔,甚至是五百年前他曾经杀死过的魔君。
沈夕本来并不想跟秦越说这些。
人间已经太平了几百年的光景,他们这些年岁长的有时想起几百年前的事来也有些恍如隔世。更别说如今的人间,寻常百姓已经认不出魔修。当他在天衍城上空时,凡人面对魔修的残忍手段好奇多于害怕。
面对这样的情况,沈夕其实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他倒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景象。因为这说明百姓们安居乐业了很多年,以至于一代又一代下来,已经感受不到潜在的危险了。
很好,有些事情,本就不必他们知晓。
对于秦越,沈夕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一开始捡回秦越的时候,是抱着让对方继承他的衣钵,继续除魔卫道的想法,也的确是以这样的要求严苛地训练着对方的。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与秦越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