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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劲一本?正经地道:“熟能生巧。”他的手从被子底下摸上她滑腻腻的腰,“要不再?试试,我还能懂得更多。”
“去。”陆文?珺啐他一口。
她摸了衣服穿上,伸了个懒腰,说:“还别说,你?摁那两下还挺有用,我腰没之前那么酸了。”
“那不然呢。”沈劲道,“我要是不当兵了,改行开?个按摩所,那肯定也是挣得盆满钵满。”
“可拉倒吧你?。”陆文?珺道。
沈劲这人?,八字属兵,让他不当兵,比让他死都难受。
沈劲:“不说这个了,我让你?上楼回房间,是真有正经事。”
就是给她按摩,然后?心猿意马,忘了而已。
昨天换下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沈劲从军裤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陆文?珺:“喏。”
“这是什么?”
陆文?珺狐疑地接过来,打开?信封一看,一沓厚厚的钱票掉了出?来。
“嘶。”陆文?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哪来这么多钱?”
沈劲道:“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外加出?海补贴,里面出?海补贴占大头。”又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从上个月开?始,我军龄就满十五年了,月工资还能再?涨十块。”
这一沓钱票,少说也有七八百块钱,陆文?珺拿着?有些烫手,说:“我找个匣子放起来吧。”
她找了个铁的饼干盒,把里面的杂物清空,把沈劲给的钱票放进去。
然后?把盒子盖上,拿着?饼干盒在屋里团团转:“不行,不能就这样在屋里放着?,还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