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里的小皇孙好似被她的情绪感染,冲她舞了舞小拳头,叫两声。
“没事儿!”云英爱怜地在他的小脸上亲一下,抱着他坐回榻边哄。
他很听话,尤其被抱着的时候,鲜少无故哭闹。方才被迫醒了那么久,此刻应当困了。
若不是需得等薛清絮一道回去,她真恨不能立刻就回东宫去。
-
延英殿中,郑皇后亦守在榻边。
太医院院正李太医跪在底下答话:“陛下圣体向来虚热,近来天气炎热,本就易使人心火旺盛,疲乏不振,加之今日吴王殿下归来,陛下太过欣喜,大起大落之下,痰湿上涌,清阳不升,方致头风发作。方才臣已替陛下施针,药方也已交给内官,煎服即可。”
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郑皇后半点也不想听,不等旁边的内监上来回话,就挥手让他下去。
“好了好了,辛苦李太医,没什么事便先下去吧,”她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颗心只放在榻上卧着的皇帝萧崇寿身上,“本宫在这儿陪陛下说说话。”
帝后恩爱,朝野上下人尽皆知,李太医自不再多言,行礼后便起身退下。
“都怪琰儿!”人一走,郑皇后便开始埋怨,“让他今日不必急着上朝去,等安顿好了再入宫来,他偏不听,惹得他父亲又发一场病,一会儿我便回去好好教训他!”
她听出来了,萧崇寿这一次的头风发作,同突然见到萧琰提早归来,以至于大喜过望脱不开干系。
他这病,是打娘胎里就带来的,年轻时寻医问药,尚能忍受,后来做了皇帝,劳心劳力,为着她当初的皇后之位,和琰儿留在京都的事,同大臣们狠狠闹了一场,旷日持久。
君臣之间就这么僵着,直到这两年,臣子们渐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