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春情的模样。
云英被他这?不着调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怒,心知难以否认,干脆便说:“是奴婢的又怎样?横竖那一日奴婢的确在宫中,此事人人都知晓,便是丢了件衣裳在宫里也没什?么大不了。”
“的确没什?么大不了,”萧琰扯了扯嘴角,沉声道,“只是那晚事发后,有人亲眼见过普安出现在撷芳阁外,拿走了一件自己?的外裳,而这?件衣裳又恰好出现在宁华殿,实在有些?巧合。谁知你那晚一个人在宫里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他说着,面上那抹带着恶意的笑容加深:“是不是和那姓武的偷情了?——
“你胡说!”这?下完全戳到了云英心中的禁忌,使她连最基本的身份也顾不得,张口便是一声喝斥。
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惹怒了,萧琰的笑容也慢慢消失,露出冷漠而带点煞气的本来面目:“——还?是你给他下了毒。”
这?句话甚至不带半点疑问?的语气,仿佛他已笃定自己?猜对?了,今日寻她,不是要向她求证,而是告诉她,他已知晓一切。
云英顿了顿,在心中回想今早入宫前,太子对?她说过的话,让自己?慢慢镇定下来。
“若奴婢说是,难道殿下真的会向刑部的二位侍郎告发奴婢吗?就不怕因此将皇后娘娘也牵入其中?”
提到自己?的母亲,萧琰并?没有任何被捏住软肋的惊惶,反而露出一丝讽刺和无所顾忌的放肆神?情:“我不在乎,她自己?做下的事,若有朝一日真被人无可避免地揭穿,也是她应得的。”
这?样对?母亲全然不管不顾的样子将云英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