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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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中,萧元琮自二人走后,又在榻上坐了片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无甚表情?的脸孔仿佛已彻底平静下?来时,才重新睁开双眼。
外头的内监等了一会儿,捧着一碗金玉藕粉羹进来,笑道:“殿下?,这是膳房才做好的羹,因殿下?昨夜泡汤后说,恐夜里积食,便没用膳房送来的羹,今日奴婢们便想,白日就?将羹送来。冬日天寒,外有汤泉暖身,内亦该滋养补气,还请殿下?多少用两口。”
萧元琮没有说话,只淡淡“唔”一声,由着内监将碗与勺呈到案上。
白瓷的碗中,藕粉被拌得浓稠饱满,晶莹剔透,一颗颗被切成碎丁的金色蜜饯与白色胡麻均匀分散其中,看起来口感细腻,滋味清甜,十分解腻。
萧元琮垂眼打量片刻,拿起那?只小巧光润的瓷勺,自碗里轻轻舀起半勺。
那?被御厨搅打得毫无瑕疵的藕粉,在殿中不?甚明亮的光线中,也透着如玉一般盈润的色泽。
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日落进水里的云英。
她的肌肤便是如此清透细腻,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那?软嫩丰盈的触感。
方才揉在她身上的那?只手,此刻忽然开始发?烫,已被强行按下?的恼怒和不?快,在这一刻被完全点燃。
只见?他举着勺的那?只手用力一挥,将案上的碗一同挥出去?,撞在阶下?的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平整洁净的地上顿时留下?一片狼藉,内监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殿下?息怒,若是不?喜此羹,奴婢这便往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