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有荣焉。”
“正是呢,”门房上的老妪也?接话道?,“从昨日起,怀远坊的坊门都快被踏破了,恐怕有不少大人物都想要召傅探花为婿呢!”
傅彦泽清俊的面上浮现一层不自在?的红晕。
“如?此,该恭喜傅探花才是。”云英说着,冲他行了一礼。
傅彦泽也?不看她,朝旁边避了避,说了声“不敢承礼”,便抬头对门房上的老妪道?:“傅某初来京都不久,先前一心只顾备考,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京中的情势不甚了解,况且,傅某年纪尚小?,未历风浪,正是一心为朝廷效力的时候,暂时还没有成家立室的打算,与其给人希望,不如?直接避而不见,也?省去诸多麻烦。”
这一番解释,耐心又详尽,并未因为对方只是个?看门的老妪而有半点轻慢。
云英看了他一眼。
看来,他的确只对她一人心有芥蒂,只是没让旁人察觉出来而已。
“时辰已不早,想来该走的都已走了,傅某今日还要请前辈写一份谢恩表,就不再叨扰,这便告辞了。”傅彦泽说着,拱手道?别。
殷大娘还想再留人,但听他说还要写谢恩表,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也?明白大概是要紧的事,不好再挽留,只能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院里稍静了下来。
尤定看着傅彦泽的背影消失的地方,忍不住赞了一句:“不愧是不满二?十便能考中一甲的郎君,能被殿下看重,果然是有道?理的。”
云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她知道?尤定的意思,若换做别人,年少得志,只怕早已忘乎所以?,而傅彦泽面对大好的前程,与那?么多高官富户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