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
云英也不劝食,自?己?吃饱了,便轻声唤茯苓送了竹盐水进?来漱口,再将桌案收拾好出去。
傅彦泽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动作,终于在茯苓再次退下?后,忍不住问:“娘子到底还要我做什么?”
云英吃得饱了,原本十?分?平坦的小?腹终于微有凸起,掩在轻薄的纱衣下?,颇有了半分?孕味,脸庞也因此更有血色,在灯下?如盛放的富贵之花,娇嫩欲滴。
她笑着看向他,轻声道:“我想请大人替我给吴王递个信。”
傅彦泽的面色倏然变得难看。
“你——”他瞪着她,提声想喝斥,刚出口一个字,想起另一边的寝屋里,阿猊还在酣睡,只好又压低声下?去,“你怎能如此荒唐!”
云英被他吓了一跳,一手压在胸口起伏处,轻轻拍了拍,说:“大人此话何意?”
傅彦泽脸涨得通红,不知她怎么还能这般明知故问——她腹中怀着太子的孩子,又私下?同他在闺房相见,如今,还要他替她给另一个男人传信,世上哪有如此荒唐之事!
除了“水性杨花”,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词来形容她的所作所为。
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不愿承认,自?己?在其?中,也早已模糊了初衷,怀着不该有的私心。
“眼下?东宫查得这样紧,”他只好绞尽脑汁,想出个理由,“怎可如此冒险!万一被发现,谁也躲不过!”
不光是他要被连累,便是她,依靠腹中的孩子,也不见得能安然无虞。
“娘子便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也该谨慎些,莫再做这样荒唐的事!”他说得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