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想帮我吗。”
萧骋:“……”
燕羽衣继续道:“如果想帮我,我给你这个机会。”
萧骋抓住燕羽衣伸向他腰际的手,道:“你可以自己解决。”
“我不喜欢自己动手。”燕羽衣忽略萧骋的拒绝,干脆道:“我喜欢别人伺候。”
与萧骋相识,燕羽衣有个萦绕心间始终难以理解的问题——
为什么萧骋对他的身体这么感兴趣,他究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是觉得西洲人新鲜?以他在西洲的财富,要什么美人没有,便看得上敌国的将军?
既然他这么喜欢,如此好奇,如果便将这幅身体交给他半刻,他以后还会对自己产生兴趣吗?
自幼接受家族严苛的考验,燕羽衣学会了洞察人心的那套本事,混在军中摸爬滚打数年,阅遍世态炎凉,却也未曾接触过真正的大宸当权者。
他眼前的男人是景飏王,是能够与皇帝一争皇位的真正的储君。
这样的男人心中究竟在盘算什么,他有无穷的耐心探索,现在正是最佳时机,若错过,或许得再度等待许久。
燕羽衣没再等待萧骋的答复,捧起他的脸,果断地吻了上去。
他喜欢有答案的东西,人或物都是。
既然没有做过,只要主动尝试,一定有所收获。
双唇交触的瞬间,萧骋错愕地睁大眼睛,身体紧绷半秒,旋即反握住燕羽衣的手腕,将他往他怀中带。
衣料摩挲,光影缭乱,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北风,带来的不仅仅只是细雪微粒,万籁俱寂的长夜,会带来许多别样的杂音。
例如墙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