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事风格在燕羽衣看来,算得上是极其危险的举动。
他并不受控于任何一方势力,即代表他能够做任何事。
就好像……他若寻死,会拉着全天下人陪葬。
想到这,燕羽衣忽然对萧骋的看法发生新的改变,似乎这些年对萧骋的刻板印象荡然无存,烟消云散后,是产生想要探寻真相的吸引。
越不在意的,反而是拥有强烈意愿忘却的。
萧骋想要的是什么呢。
他所目前得到的自由,好像也并未肉眼可见地轻松。
此刻正是晚膳时分,袅袅炊烟从远处升起,还有十几名少爷小姐们聚在一起追赶从笼中放出兔子。
兔子窜来跳去,闯入被围栏圈住的马场,惹得打马球的那些武将之子连忙勒马,其中有人没控制好力道,一杆扣球,拳头大的球包径直朝燕羽衣与萧骋的方向飞来。
难得与景飏王心平气和地交流,燕羽衣心有不悦,但还是跳起来挡在萧骋面前,拔剑以剑柄回击,手臂舒展,在空中划过圆润的弧线,衣袂也随动作绚烂翻飞。
萧骋被晃得闭了闭眼。
再睁开,那些离他们极远的公子们,已慌张地策马飞奔而来告罪。
都是同辈,年岁相仿,但没几个能与燕羽衣说得上话。
他们在学堂念书,燕羽衣随御驾侍奉。有能力的倒是考中进士,燕家的却从少主做家主,带兵疆场屡立战功,已赫赫威名。
“燕、燕将军,我们不是故意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数度推搡,最终选举出一人道歉。
但那位公子,也是硬着头皮表情发杵,结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