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回忆当年,又说了些近些年的情况,聊着聊着话题又回归到了孩子身上。
李芙蓉指着林夏略显激动:“我们昨天回家时,这孩子发了高烧,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生病了不吃饭不吃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当时可把我和他爸吓坏了,送了医院,三十九度二,体温搞的不得了,差点把脑子烧傻!”
“……”
祁修阳瞄了林夏一眼,当事人仿佛完全没听到,沉浸式吃土豆。
李女士看向孩子们说:“你们工作忙,常年不在家,现在条件好了,做父母的,尽量多陪陪小夏。”
祁修阳靠在椅背上吃了块苹果,注意到林夏眉头松了一下,想给李女士鼓个掌。
可李芙蓉颇有微词:“我倒是想,还没说两句人家嫌我烦,今天早上,说好他爸开车一起回来的,自己买了高铁票,拎着空的行李走了,说也没说一声。”
李芙蓉说话时眼睛斜着林夏,毫不掩饰表情里的不满意,加上语气挤兑,真让人心惊胆战。
“不懂事儿。”林正誉跟着说,他喝了口小酒,眼眶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的伤感,红了一圈:“长大了,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住。”
此话无疑在火上浇油。
桌子上和谐的氛围一下子兜不住了,李女士和祁修阳对视一眼,不知该说点什么缓和。祁总唉了声,劝道:“怎么不懂事儿,我看了半天,小夏没我们家这个一半闹腾。”
“你们也没问。”林夏突然开口。
饭桌上瞬间寂静。
林夏冷眼扫向李芙蓉和林正誉:“不要颠倒是非,昨天你们回老家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