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空往祁修阳身后瞥了一眼，目光在林夏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祁修阳。”他抬手摘到眼镜，指了指脸：“有胆子往这儿打，狠狠地打。”

祁修阳手背青筋暴起。

“你说我祸害人家姑娘，你有什么证据，谈个恋爱，你情我愿，能揪出什么对错，顶多就是听起来名声不太好。”张天空戴上歪掉的眼镜，眯着双黑白不清的眼：“可你知道淮中一高学生打架斗殴怎么处置吗？”

直接开除学籍。

祁修阳当然知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组织韩次年和胡笑玉动手的原因。

明天开学，如果今天张天空挨揍，明早全市第一就会顶着一身伤去学校，必然会引起老师和同学的关注。

到时候，便是有理也很难说清……

新生开学便惹麻烦，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谢谢提醒。”祁修阳舔了下唇，整个人气压极低，可手上的力气微松，张天空趁机推开他，韩次年见状正要上前，旁边的人比他快了一步。

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

祁修阳还在因为刚刚一瞬间的犹豫后悔，就听到砰的一声，张天空半个身子狠狠撞在地面上。

韩次年和胡笑玉也齐齐愣住。

“我操，你特么谁？”张天空疼的脸部扭曲，他摸着脑袋上的一层灰，倒吸冷气。

林夏依旧很酷地保持沉默，面无表情往他肚子上加了一脚。

张天空：“……”

“我和祁修阳有过节，管你屁事，操。”张天空捂着肚子躬身半死不活的皱脸，瞪着林夏，可声音出卖了他，明显慌了：“你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