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妈也是刚知道这事儿。你说要是早知道,把小夏接我们家,也不至于受这苦。”
祁修阳完全说不出话。
李女士忍不住,含着泪哽咽道:“你不知道黑狗,比我和你爸大几岁,我大学毕业回家了看见他都害怕,身上脏不说,吃东西都从小孩手里抢着吃,或者从垃圾桶里捡来吃,垃圾桶里要是有点人家倒掉的菜不也全是骨头么,我就纳闷为为什么小夏不吃排骨,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一瞬间,祁修阳脑子里有什么在爆炸。
他清楚地记得林夏说自己不吃带骨头的肉时的神情,当时他还笑着调侃,说林夏难伺候。
祁修阳突然想到林夏方便面也只吃干的,会不会……
“想想小夏跟着黑狗活了六年,”李女士抹了把眼泪:“我再看那孩子,心里不是味儿,能活者就不容易了,还长这么好,长这么大。”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祁总给媳妇擦着眼泪哄着说:“小夏以后肯定不会再吃这种苦。”
李女士简直泪流不止:“我要是小夏,我也不想喊李芙蓉和林正誉喊爸妈,这两个人什么人啊,我还和他俩是好朋友,太气人了这。”
这个重磅消息让祁修阳好几天没缓过来。
他当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见林夏,然后陪在林夏身边,可是林夏没有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自从林夏走后,他的手机一直关机,祁修阳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林夏打电话,可永远都是熟悉的女声。
【你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