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看你有点眼熟。”有个穿着家居棉服的女人看着祁修阳说。
祁修阳报上李女士和祁总的名字,简单说自己老家也在这里,他没心情唠嗑,注意力大部分在林夏身上。
有个头发半白的男人叹了口气道:“我晚上在大超市门口还见着黑狗了,在垃圾桶旁边晃悠,这生死还真的是一眨眼的事儿。”
祁修阳看了林夏一眼。
男人又说:“但平时没见他找个吃的找这么长时间,又感觉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夏抬眸看过去,他眼球布满血丝,嗓音嘶哑:“大概几点?”
“六七点吧。”男人想了想说。
祁修阳心口沉了沉。六七点时他应该和林夏就在那家超市。
“其实王家媳妇说的不错,你黑爸就算不掉河里也活不长了。”穿着家居棉服的女人想安慰几句:“你没见他现在,状态比之前差远了,廋的皮包骨头,黑狗爹妈年纪大了,也没管过他。也不知道靠着什么撑到现在。说实话,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倒是解脱。”
林夏扭脸看着女人,紧紧蹙眉:“你经常见他吗?”
印象里这位女士住在他家楼下,但是黑爸往日是不常来林家这边的,这附近住的人多,黑爸不喜人多。
“当然,你都不知道嘞,”女人说起来情绪还有点激动:“黑狗整天在你家楼下那片草地晃悠,一天去好几趟,但你们家灯从来没亮过。给他说了几遍你们家没人,赶都赶不走。”
林夏心口堵住,有些喘不过气儿。
同样堵着的还有祁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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