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知好歹!”
“是吗?”祁修阳抬起手肘摸了摸下巴有点歉意地说:“要不我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韩次年探出脑袋。
祁修阳转了转手腕,阴嗖嗖地笑着:“免费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韩次年:“……”
揍了韩次年一顿,祁修阳觉得憋在心里的那口老血吐出来了不少,韩次年捂着屁股在心里狠狠骂了他好一会儿。
不就是昨晚不小心坐你肚子上了么,下手这么重,老子早知道你喜欢男的,喝死我我也不往你身上坐。
是的。韩次年昨晚躺在沙发上并没有睡着,他打呼噜完全是酒喝多了呼吸不顺畅,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但不想动的状态。
祁修阳喂完他蜂蜜水后韩次年更是清醒了不少,听着祁修阳粗暴地灌完他后细声细语地哄着林夏喝水,迷迷糊糊在心里抱怨祁修阳对他和对林夏差别怎么这么大,妈的,还是不是兄弟了。
可他真的没劲儿开口。
只能这么听着沈北和祁修阳说话。
沈北和祁修阳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韩次年从来不会觉得他俩说话会有自己不能听的内容,正大光明的听着,却没想到撞到了他兄弟的大秘密。
导致后来祁修阳和沈北说他坏话他都没心思计较。
不过韩次年及时的反思了一下,的确实是他的问题,祁修阳快把林夏宠上天了他都没看出来他兄弟的芳心,实在是惭愧。
还当了无数次的电灯泡。
韩次年默默叹了口气,把仅有的两个鸡腿放进祁修阳盘子里,聊表歉意:“多吃点。”
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