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把扶手也给他装好,他却不下了。
“不行。”他执拗地又夺回书包:“我的人只能我爱。”
林夏再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小没良心的。”祁修阳累的鼻尖出了层细汗:“哥现在是在为了你负重前行,你不感动就算了,还嘲笑。”
林夏心说冤枉啊。
“我不是嘲笑,我是觉得我哥有点可爱。”他说着接走了祁修阳手里的布袋,语气征求的意识:“我拿这个可以吗?祁大幼稚。”
祁大幼稚耳朵又不争气的热了。
这耳朵不能要了。
他愤愤地想。
搬完书大家基本上得到了解放,有种浑身轻了的感觉。
虽然韩次年因为他们帮陈乐搬书而没有帮他这件事吃饭的时候找了不少茬,祁修阳也懒得和他计较。
甚至心情颇好地拉着林夏混在二班的队伍里跟着大家在校园里散步。
晚自习前的操场里人好像比往日里要多出不少,谈恋爱的人也懒得藏了,教学楼前的英语角也热闹起来,大家坐在亭子下,环顾着来了三年的校园。
“真快啊。”有人说。
“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六月七号那天恰好是端午节,凌晨估计有许多高考生没有入睡,紧张会持续许久,但也有人是在等待。
等待着他最重要的人成年的那一刻亲口说句生日快乐。
祁修阳本打算把十八岁生日推迟,毕竟这个日子实在是匆忙,他不觉得自己的生日比林夏的睡眠重要。
可林夏执拗地点上了蜡烛,即使被祁修阳强制取消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