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拉下层层叠叠的围巾。
“我不是说,这种小事......”
不要问他。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猝不及防地,他的嘴唇贴上了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
炽热且柔软。
心里那点不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绵延的白,从心脏延伸至大脑,随后炸开烟花。
睫毛轻颤,问萦匆忙地闭上了眼。
他感觉到曲藿难得地心急了。
曲藿刚才分明很克制,现在却比他要急得多。
像是被原本只静静流淌着岩浆的活火山,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
被紧紧地抱着,混乱之中,问萦的嘴唇像是被半尖的牙垫了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叮咬似的轻微痛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柔软。
好像.....有点太刺激了。
问萦回抱住他,恍惚地想着。
因为放着鲜花而合不拢的包静静躺在地上,里面的香槟玫瑰沾染了风雪,依旧盛放得明艳。
伴随着心理性的愉悦,问萦有点喘不上气。
这是生理性的。
但曲藿没有停手的意思
忍无可忍,问萦轻轻用手推了下。
曲藿没反应。
他没下重手,又狠下心推了两下。
勉强分开,他轻声抱怨。
“我喘不过气。”
“抱歉。”
曲藿显然也不会换气,气息同他一样紊乱。
毫无规律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问萦的心率愈发不齐。
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吻轻轻地落在脸颊上。
和刚才仿佛要把彼此融入骨血的亲吻不同,这一吻转瞬即逝,像是沾地即化的雪。
只剩下温度残存。
亲完后,曲藿抬起手,给还在待机状态,瞳孔散大的问萦重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