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行业也並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朝野皆震!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料到此事竟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毕竟这一切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资本撼动朝廷根本。
这种事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要是按照原本歷史来看,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要放到明朝中后期。
其根本的原因便是商业资本的出现及实力越来越大。
虽然如今的大唐不能与大明那时所面临的状况相比,但光凭著这一点便足矣看的出来当前的大唐在某些方面的发展到底有多么惊人了。
顾易也在认真观察著这一切,十分明白当前大唐所面临的状况到底有多么严峻。
若是控制不住的话——
资本的萌芽绝对会降临在九州之上,且难以动摇。
不过他倒是並不是特別担心。
若是换做其他人,以这种大义的方式来对抗朝廷,或许还会起到作用。
但很显然,顾靖就不可能是这种会束手束脚的人。.
夜。
月色如洗,星光璀璨。
洛阳,冠军侯府。
顾靖就这样默默坐在书房之中,在油灯前细细查看著各地御史所送来的消息。
他的表情十分平静,眼神也没有什么异常。
就好像是对於这一切都完全不在意一般,哪怕房间之中只有他自己,也没將任何的情绪流露出来。
整个房间內无比寂静,顾靖就这样默默的看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至將所有的书信全都看完。
他这才唤来了人。
“传我的令,让御史台各御史详细调查此事,无论这背后之人是谁,无论他有什么身份,都必须要调查出来。”
顾靖是非常平静的做出了交代。
他自是明白这其中一定是有一个极为有身份的人主导,不然的话各地的商人不可能就这样联合在一起。
他甚至都能猜的除了开这些人还会再做些什么。
但顾靖却仍旧不乱。
没有什么好乱的,这些人不了解他,也小覷了他。
这些行为对於顾经而言並不是威胁,而是送上门来的肥肉!
次日的朝堂之上,群臣议论纷纷。
——对於当前天下的局势,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皆是明白无论如何都要將这些事压下去。
自是会有人提议恢復以前的制度,也有人提议直接下死手。
但顾靖却是並未表態。
他確实心狠。
但再怎么狠辣也不可能直接无罪而诛,他可不仅仅代表著顾氏,如今同样也代表著朝廷的公信力。
顾靖需要用最为正式的手段解决这一切才能不去影响到海贸大业。
自是不可能直接做出决定。
对此,群臣们的態度都是十分的紧张。
哪怕是意见不同的大臣都是如此,因为所有人都十分明白,这件事必须要快速解决。
不然的话那可就不仅仅会影响到海贸之事了,很有可能会让当前蒸蒸日上的大唐直接断了发展之路。
回到府中,顾靖如往常一般再次教导起了李隆基。
李隆基如今已经八岁了。
並且极为的聪明。
不仅仅是朝臣对其评价极佳,称其乃是天生帝王,甚至就连顾靖都经常夸讚李隆基的能力。
並不只是因为他多么多么的聪明,主要还是因为其性格。
李隆基为人极为自信,贵气十足。
对於任何事都有著自己的见解,这对於一个皇帝而言,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品质了。
书房之中,顾靖如常一般与一眾顾氏子弟说起了朝堂正事,仍是在维持著顾氏一脉相传的教育方式。
李隆基亦在席间,然今日始终沉默少言。
待讲学毕,眾子弟散去。
他方隨顾靖步入內室,执礼相询:“太傅,近日群臣所议之事……可已定下应对之策?”
“陛下毋需忧心。”顾靖当即还以標准的臣礼,神色淡然,“不过一群跳梁宵小,不足为虑。”
“有老臣在,自当平息一切——”
“待此事了结……陛下亦可还朝居住了。”
李隆基的眼神瞬间明亮,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有太傅此话,那我便可以放心了。”
他对顾靖確实十分尊敬。
在私下之时,从不自称为“朕”,並且每每询问之时都会有著礼节,哪怕顾靖早已说过却也始终未改。
“太傅放心,我全力支持太傅。”
李隆基就这样看著顾靖,眼神愈发明亮:“这群乱臣贼子,竟然敢不遵朝廷政令,就应该把他们都杀了!”
说罢,李隆基再次朝著顾靖拱了拱手之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时间匆匆而逝。
並未出乎顾靖的预料,隨著事情的不断发展,这海贸的衝击越来越大,一道声音也是渐渐从民间传到了朝堂之中。
——那就是顾靖此举是在影响太宗皇帝昔年所定下的策略。
这绝对是一个大帽子。
在朝廷的刻意影响之下,李世民在整个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