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张若尘的道袍角。
“师父,”张若尘强忍住笑,指尖划过雷蛟额间金纹,雷光应声而起。
“我想,我找到驯服它的办法了。”
张之维愣住了。
他看见雷蛟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看见徒弟掌心跳动的雷光与雷源精魄遥相呼应。
更看见那截熟悉的红绳,那是他八十年前醉酒时系在雷蛟尾尖的。
还记得当时他吹牛时说:“等我徒弟来了,你便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雷霆之威。”
“小屁孩,你徒弟比你有趣多了。”
雷蛟突然传音,同时嘴里发出长啸,声音在石室中回荡,惊得田晋中手中拂尘落地。
“以后别再送雷枣了,难吃得要命!”
“若尘说,下山要请我吃醉蟹,配冰镇啤酒!”
“对了,啤酒是个啥?”
“好喝吗?”
“”
张若尘看着师父铁青的脸,忽然明白。
这三百年的“囚禁”,不过是一头孤独的雷兽,在岁月长河里,给自己编的一个温暖的谎。
而他掌心的雷光,正与眼前庞然大物的心跳,渐渐融为同一节拍。
“先说好,”张若尘敲了敲雷蛟的鳞甲,“出去后不许乱吃法器,不许用尾巴扫祖师殿的落叶,更不许——”
“知道知道!”雷蛟甩尾卷起他,雷光瞬间笼罩全身。
“先说好,你得教我变人形!”
“上次有个姓周的老屁孩,当着我的面变的糖葫芦小贩可有意思了!”
“我要变个卖雷糕的,保证比他的甜!”
石室中,雷光与笑声交织。
倒是张若尘暗中沉思:“姓周?”
“tnd天师府哪里来的姓周的道士?”
“还会这变幻之术!”
“等等!变幻之术?”
张若尘的脑海里面莫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形。
如果不出问题,应该就是那家伙真正的师傅了。
可是那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天师府禁地呢?
人家闯了进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