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道理,你没看为师都躲到青城来了吗?”
听完师父的一席话,张若尘恍然大悟。
难怪说,自己和马卫国这一路回来,总有人时不时的搭讪。
无论男女老少都有,感情是这么个原因。
其实也算是自己的脑袋秀逗了,这段时间所有事情忙到一块,没转过弯来。
先前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性的,可这一忙,就把这个可能性给忙忘了。
现在被师父点醒,张若尘也不免在心中感慨一声:姜还是老的辣呀!
既然现在己方两人受到的关注度这么高,张若尘知晓前因后果后,那必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于是在买好了坐索道的票后,反身就把师父拉进了旁边的厕所。
“你小子想干什么?”张之维一脸不善的看着张若尘问道。
张若尘连连摆手嬉笑道:“师父您误会了。”
“徒儿这不想着,咱不是会一手易容之术吗?”
“左右都是要偷偷摸摸的,不如正大光明一点,师父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张之维就笑了一声:“呵!你小子,脑袋转的还是蛮快的嘛!”
就这样,张若尘极力的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在厕所的隔间中,对着自己和师父就是好一通折腾。
等到两人来到外面的洗漱台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后。
张之维尤其满意的咂了咂嘴,随后扭头望向张若尘:“你小子手艺还不错,等回到山上,看看你那些师兄们,有没有打算要学的。”
“至于报酬,让他们自己和你谈。”
张若尘却是连连摇头,“师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在山上这些年过的顺遂,全靠师兄师姐们顶着。”
“只是一门易容的功法而已,如果有师兄师姐想要,我白给便是!”
“谈报酬的话,未免太伤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