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为默契,此刻含怒出击,气势如虹。
“吴狗受死!”魏起目标明确,直扑一名试图组织抵抗的吴军军官。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对方见魏起来势凶猛,下意识挺枪便刺,魏起不闪不避,木盾精准地向前一顶、一压,枪杆本是软物,被魏起以盾生生压弯!
魏起脚下步伐重如山岳,趁眼前吴人军官长枪受制,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之际蹂身而上,手中宿铁大刀带着恶风自下而上奋力一撩!
刀锋精准劈入那吴军都伯颈侧与锁骨的连接处,鲜血霎时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
那队率眼睛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响,手中长枪脱手,跟跄两步,轰然倒地。
魏起看也不看脚下尸体,染血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那吴人队率见这汉人一身盆领重铠,心道必是重将,胸中已生怯意,再见那汉将举盾提刀而来,一时胆寒,本能向后退了数步。
“哪里走!”魏起怒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疾追而上。
那队率慌乱间挥刀格挡,魏起却仗着身上这副因功得赐的盆领重铠刀枪不入,不管不顾,手中宿铁刀再次猛劈而下!
“当!”
金铁交鸣,双方战刀都狠狠斫在对方胸前铁甲之上。
魏起只闷哼一声,再也无碍,而吴人身上甲片却是被宿铁刀砸得瞬间崩碎飞溅,刀锋入肉断骨,那队率惨嚎一声向后倒去。
一众吴卒本还欲去护住,却见队率胸前突兀地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眼见是不活了。
“痛快!”魏起啐出一口混血的唾沫,只觉得胸中一股郁结之气随着这连番搏杀宣泄而出。
连月来被这群吴狗骚扰不得安寝的烦躁,江南湿暑带来的憋闷,尽数化为手中刀锋的凌厉。
“结阵!圆阵御敌!”另一侧,一名负责协调府兵作战的龙骧郎,见吴军阵势虽乱,然人数仍众,立刻高声呼喝。
命令迅速得到执行。
十馀名府兵闻令向龙骧郎靠拢。
四名刀盾手迅速在前方竖起盾墙,六名长枪手将长枪自盾牌间隙中探出,如钢铁刺猬,两名弓弩手居于阵中,引弓待发,另有两人手持轻便的藤牌护住侧后。
一个坚固的小型战阵,瞬间便已成型,牢牢卡在了一处相对狭窄的坡地上。
数十吴兵嚎叫着冲来,试图凭借人多势众冲破这小小的阻碍,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盾牌后刺出的致命长枪和阵中射出的冷箭。
刀盾手格挡劈砍。
长枪兵突刺收枪。
弓弩手点射威胁最大的目标。
整个府兵小阵如同磐石,将吴军的冲击轻易化解。
不过百馀息功夫,试图冲阵的三四十名吴兵便已死伤枕籍,馀者见这汉军小阵如铁王八般无从下口,又见周围袍泽不断倒下,终于胆寒,发一声喊,四散溃逃。
“散阵!追!”阵中心负责指挥府兵作战的龙骧郎见机极快,立刻下令变阵。
一众府兵轰然应诺,不过数息便化整为零,原本的铁王八散作一头头猎豹,极速扑向溃逃的吴兵。
试图反抗的零星吴人,很快便被武艺更高、配合更为默契的府兵斩杀殆尽。
类似的对阵场景,在汉军东营外围多处上演。
汉军凭借出其不意的反击,精良的装备,强悍的个人战力,在局部战场上以少敌多,将兵力占优的吴军杀得节节败退,阵型大乱。
喊杀惨叫不绝于耳,江风微雨卷着血风肉雨扑面而来。
魏起喘息片刻,自腰后掏出磨石往宿铁刀上用力磨了起来,一边磨一边举目四望。
却见一部汉军自东寨北门杀出,势要将这群吴人包围,他猛地停下手上动作,顺势将磨石往地上一扔,挺身而起:“兄弟们随俺冲!”
“关将军压上来了!”
“莫让这群吴狗给跑了!”
江陵城头。
留赞顶盔贯甲,快步奔至始终凝望战局的陆逊身旁:“上大将军!南面、东面皆遇蜀人顽抗,蜀人这分明是早有防备!我们——我们中计了!”
留赞乃是经历过西城一役,见识过汉军手段的,对汉军,尤其赵云已生出种莫名的畏怯。
陆逊目视正南,摇了摇头:“策非不善,时亦未差,更非蜀人设计埋伏。”
留赞心急如焚,几欲跺脚:“上大将军!
“那如今局面又该如何解释?!
“若非军中有间,蜀人早早洞悉我军动向,蜀人营寨岂能如那铁猬一般处处俱是锋芒?!”
陆逊默然片刻,肃容而叹:“非是人谋,乃是天意。”
“天意?!”留赞不明所以,急火攻心,“何谓天意?!上大将军说的什么话?!”
陆逊目光西望,以手西指:“如我所料不错,应是蜀主去而复返。”
“蜀主东归?!”那位大吴平西将军失声重复,一股寒意,瞬间自脚底蹿至脊背。
蜀主刘禅自去岁以来北伐东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每每亲临前线,晓谕士卒,兼以赏罚分明,赐抚得宜,深得将士之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