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这事我答应了。你回去告诉那些人,愿意来的,工坊收。工钱跟本地工人一样,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赵栓柱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郑掌柜,谢谢您。”
郑掌柜扶起他:“谢啥?是你自己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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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德州城外,一处破庙。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蹲在庙里,面前摆着几个干硬的馒头。他们都是刚从江南来的织户,走了七八天,才到德州。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孩子饿得直哭。妇人哄着,自己也掉眼泪。
“当家的,咱还能找到活干吗?”
旁边一个黑瘦的汉子叹口气:“不知道。听说北边工坊多,先找找看。”
正说着,庙外传来脚步声。几个人警觉地站起来,握紧手里的棍棒。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年轻人,十八九岁,黑黑瘦瘦,穿着一身半旧的短打。
“别怕,”他道,“我是来帮你们的。”
几个人愣住。
年轻人道:“我叫赵栓柱,在德州火车站干活。听说你们从江南来,没活干。济南那边有工坊,愿意收人。工钱跟本地工人一样,按件计酬。”
黑瘦汉子愣住了:“真……真的?”
赵栓柱点头:“真的。你们要是愿意,明天我带你们去济南。”
妇人抱着孩子,扑通跪下:“恩人!恩人!”
赵栓柱连忙扶起她:“别这样,别这样。我不是啥恩人。我就是……就是想帮帮忙。”
他低下头,轻声道:“我爹也是给人干活的。他被人害死了。我知道没活干的滋味。”
庙里安静下来。
黑瘦汉子走过来,握住他的手,眼眶红了。
“小兄弟,你……你叫啥?”
“赵栓柱。”
“栓柱兄弟,你这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赵栓柱摇摇头,望着庙外。
庙外,天快黑了。远处,火车的汽笛隐隐传来,一声,两声,三声。
那是从北边来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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