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刀剑呈现在甘宁面前。
甘宁本就是喜爱刀剑的人,出于好奇细细把玩,仔细观察这些刀剑的铭文。
制造刀剑是一件成本不小的事情,制成时打制铭文,追责是小事,关键是能给刀剑赋予额外的贸易价值。
可毫无例外,这些刀剑铭文统统遭到了破坏。
甘宁侧头看他的一名亲兵:“拔刀,我要测试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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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亲兵果断拔刀,双手持刀以招架姿势握稳刀身。
甘宁右手举刀就劈斩而下,一声脆响后,甘宁手中带油脂的环首刀自铭文处断折。
断刃打旋飞了五六步才落地,甘宁仔细观察断口处:“应该是江东大姓所造。”
他对周围跟随的军吏继续推断:“若是扬州武库的刀,他们没必要损毁铭文。哪怕是扬州牧支持,也用不着这样遮掩。唯有江东大姓,才会做这样鬼祟的事情。”
说着他不屑哼笑,又看一名亲兵什长:“拔剑。”
“喏。”
这什长比较谨慎,将腰间挂着的铁护额扎好,才拔剑,也是双手持剑的招架姿势。
甘宁拔出一口剑,上前就是迅猛劈斩,剑没从铭文处断折,而是在剑柄处断开。
断剑的剑身完整,就坠落在甘宁身侧脚边。
甘宁观察剑柄断裂处,又抬头看天穹,很是遗撼:“本想拿陈氏舰队练兵,然而陈登兵败而死,陈氏舰队缩在勃海不出。而如今,我军恐怕要焚毁大小舟船了。”
管承上前两步:“君侯是说公孙度已反?”
“恩,告诫各船,离岸不得超过二十里,若见大队敌舰,立刻撤回水寨。还有水寨各处的物资,立刻向漂榆邑输运。”
甘宁做出布置,见管承欲言又止:“管都尉有别的想法?”
“不敢,卑将只是觉得可以将计就计。”
“不要低估敌军,我自有破敌之术,只是此刻不便讲述。”
甘宁说罢见管承低头拱手放弃原来的建议,于是甘宁去看田名:“卿有大功,我自会表奏太师。眼前,甘某暂委汝为别部司马,配合管都尉驻守水寨。待战后,并叙前后功绩,再定军爵。”
“卑职田名,拜见将军。”
田名闻言踏步上前单膝跪地,虽是光脚短衣,依旧是一板一眼的正规军礼。
“机会难得,田司马不要姑负。”
甘宁告诫一声,抄起地上的一口剑,就双手捧着上前两步递给田名:“且以此剑相赠。”
“谢将军赐剑,卑职必克忠职守!”
田名伸出双手高举接剑,心绪澎湃噗通直跳,他太清楚添加西军的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