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认识梁道兄”的,此刻无不羡慕。
这时候负责统率这座军营的平戎镇白旗都尉快步而来,他不敢骑马赶路,又不敢迈开大步跑的太快。
赵基斜眼察觉,忍不住一叹:“只是来见我,何必如此拘束?”
本营军吏闻言纷纷低头,就听赵基又说:“拘束一些也好,省的犯错,被人举刺揭发。”
不到三个呼吸,白旗都尉快步上前,没有站稳噗通摔倒在赵基脚前五步,当即额头贴地:“卑将平戎镇参议丶白旗都尉敬柯拜见公上。”
“原来是你。”
赵基笑了笑,上前伸手搀扶敬柯:“我又不会飞走,跑这么急做什么?”
敬柯讪笑起身,拍打身上草屑:“臣远在边塞,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公上。征胡一役时,臣虽在军中,却不能拜谒公上,至今遗撼不已。”
“确实很久没见了,上次见面应该是陈留与吕太保联军夹击曹操,我还是在伤兵营见到的你。”
赵基说着又仔细端详敬柯,这是贾逵的同乡虎贲,见他脸上皮肤黝黑粗糙,不由感慨:“边塞风沙雪霜如刀如剑,你与我同龄,如今看来如似壮年。”
“公上————”
情绪激动的敬柯各种委屈难以控制,泪水止不住的流淌,想要张口说话,哽咽的说不出声。
赵基抬手轻抚他的肩背:“今夜我不走了,你去召集五原各军中的虎贲旧人,我等宴饮一番。”
被眼前粗糙汉子的泪水哭声感染,赵基仰头看天眨了眨湿润眼睛:“高处不胜寒,我又何尝不想念我等并肩杀敌,为国除贼的快活时光。只是天子无德,想我河东八百虎贲,却无一个刘姓,实在是可笑丶可悲丶可耻啊。”
敬柯情绪更是泛滥,放声哭着,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裴茂要造反,害的那么多无辜虎贲任职于边塞。
河东本来就不该有太多刘姓,关中三辅也是如此。
温恢站在赵基身后,神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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