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向着河口处航行。
这河口,可不仅仅是清水河的河口,也是南边海河的入海口。
两条河流冲卷而来的泥沙日积月累,近年来才开始合流,使得入海口附近水域颇为广袤。
甘宁本就看不上接收的陈旧战舰,这些舱内装了近半沉甸甸泥沙的战舰缓慢航行二三里后,就开始执行沉船命令。
入海口附近很难、几乎找不到可用的石料。
执行沉船命令的战舰内,装载的泥沙都用芦苇席子做了间隔,免得泥沙散落,影响沉船。
甘宁仔细观察各处命令落实情况时,就见造船厂冒起浓烟,很快火势越来越大。
造船厂有各种油料,只要纵火燃烧起来,海风吹刮助燃之下,许多涂抹油脂等待加工的木料、部件迅速点燃。
不仅是视线五六里外的水寨在忙碌,漂榆邑内也开始紧张动员,为快速撤军而努力。
甘宁扭头向东,就见最先一批辽东平底运输舰满帆借风,向着河口附近淤积沙土形成的芦苇滩涂地发起了冲击。
这些运输舰冲上滩涂数丈距离,随即就见开启侧门,一名名轻装士兵快速下船、登岸。
紧接着一条条的蓝白横纹战旗插立在滩涂岸上。
甘宁对此毫无情绪波动,那片海岸滩涂根本不适合骑士奔袭。
别说骑士,就是无甲的青壮年结队小跑时,也能把一片看起来坚固的干燥地面踩踏成烂泥地。
漂榆邑、入海口这类既然打不了有优势的水战,难以占便宜,那甘宁肯定要撤军。
后撤到泉州城,辽东兵敢追过来,甘宁就敢打回去。
乘船而来本就会让许多人不适应,出现虚弱、困乏状态。
清水河入海口被堵塞,辽东兵还敢陆路追击的话,这样的疲劳部队都送上门了,再拒绝的话,甘宁真不好向军中吏士做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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