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景玉农好象知道他为啥来的一样,撇了撇嘴角,端着自己的咖啡靠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开始长篇大论。
李学武却不想她太傲娇,而是调整了今天来想要说的两件事的顺序。
“我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上面好象是要拆分集团的业务,重组新的企业。”
“啥意思?”景玉农明显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没了刚刚的矜持,皱眉看向他问道:“为啥?”
“我要是知道为啥就不来找你了。”
现在轮到李学武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看她被自己的消息惊到了。
景玉农放下茶杯,换了个姿势,认真问道:“消息准确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空穴不来风。”李学武微微摇头,道:“我已经找关系在确定这是哪吹来的风了,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不是胡闹吗?”景玉农气得一拍沙发扶手,道:“集团经营得好好的,还在上升期,这个时候拆分业务重组什么企业,不是要釜底抽薪?”
“万一呢?”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万一人家就是要釜底抽薪呢?”
“红钢集团的发展过程中创造了哪些成绩,都跟人家没关系,但从现在开始,重组了新的集团,可就是人家工作上的成绩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
景玉农真生气了,眯着眼睛问道:“就不怕老李鱼死网破?”
“所以吹风的第二步,很有可能是要吹老李高升的风了。”李学武缓缓点头,道:“老李走了,他还有什么资格选择鱼死网破?”
“嗬嗬——”景玉农听他这么分析也是气笑了,“上面真要这么做,那咱们也别纠结了,好聚好散吧。”
她看向李学武说道:“提前兑现你答应我的那些条件,咱们分分行李,各奔前程吧。”
“反正你年轻,有的是单位想要你,就算没有单位,你还有教职呢,又饿不死你。”
“啊,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不被饿死?”李学武好笑地看着她,道:“最近老李有什么反应吗?”
“你问我?”景玉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用得着来问我?”
“你比他们更清楚。”李学武想了想,说道:“我得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准备。”
“哦——”景玉农眼睛眯了起来,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你是想敲掉他所有的幻想?”
“以他的‘聪明才智’想出来的准备,不是幻想是什么?”李学武直白地讲道:“提前敲碎了,省得他到时候拖后腿。”
“如果,我是说如果。”
景玉农微微抬着下巴,看向他问道:“如果上面执意要调走老李,你打算怎么办?”
“反正是轮不到你接班。”
李学武笑着来了这么一句,还没说完便挨了景玉农伸过来的一脚。
“这不是实话吗?”他点点头,说道:“如果真到了这一步,那只能是让周副主任上马了。”
“你就不怕他卸磨杀驴?”
景玉农提醒他道:“要知道在集团,对他威胁最大的可就是你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对他威胁最大的绝对不是我。”李学武十分笃定地说道:“集团总经理这个位置,其实换了谁都能干,签字还不会吗?”
景玉农不是不知道他的自信有的时候甚至能用狂来形容,但今天他更加的自信,更加的狂了。
能掌控老李,不知道他花了多少手段,牺牲了多少时间和精力,现在还要掌控自己带着线来的木偶老周?
老周山上的那根线不是他李学武想扯就能扯的,扯大了容易扯着蛋啊。
她深深地看了李学武一眼,问道:“你一定是有预案的,对吧?”
问了这个问题,她见李学武摇头,却是不理,又问道:“又是不能跟我说,对吧?”
“你怎么就笃定我有你所谓的预案呢?”李学武好笑地反问道:“谁敢说以后会发生什么。”
“你啊——”景玉农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讲道:“别把自己表演的这么无辜,我早就看清你了。”
“是嘛——”李学武故作惊讶地点点头,问道:“你都看清我什么了?”
“什么都看清了——”景玉农端起咖啡杯,略带傲娇地说道:“一清二楚,藏无可藏。”
“那还真是可喜可贺,”李学武好笑道:“我都没看清我自己,反倒让你看清了。”
景玉农瞥了他一眼,问道:“你还打算怎么办?”
“问你呢?”李学武先是挑眉,随后便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啊。”
“要你管——”景玉农被他看的象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强调道:“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