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看向李文彪问道:“在哪住的?国栋那?”
“没,我又不是没有家。”
李文彪笑了笑,解释道:“国栋早就知道我要回来,帮我把房子收拾出来了。”
“长时间不住人,潮吧?”
李学武斜了斜身子,问道:“就住几天,还来回折腾啊?”
“住几天也我自己的家。”
李文彪晃了晃大脑袋,解释道:“这几年国栋一直有安排人帮我照看房子,半个月一收拾,干爽的很。”
“那就好。”李学武点点头,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就是这个道理。”李文彪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颇有些感慨地说道:“好几年没回来,很多人和事都变了,变的我都快记不住,想不起来了。”
“让你回来,你舍不得。”
李学武打量着这位大胸弟,每个月娄姐都会事无巨细地将港城的事业动态通过简报的形式发回内地。
刚开始可能是娄姐在做,后来应该是有秘书在做,他没去过几次港城,但对他们几个的动态还是很了解的。
其实这样的简报除了娄姐那边会传回来,姬卫东也会定期做通报。
姬卫东在港城从事经济活动,虽然都知道他调查部的身份,可只要他不公开从事某些活动,就不能动他。
调查部安排他去港城,也有做钉子的意图,轻易不会启用他。
反倒是在经济上的成就,让他在调查部水涨船高。
这一点从姬卫东能够经常回内地组织商业活动,以及做工作汇报的情况就能看得出来。
当初选择去港城发展,绝对是一步好棋,虽然是有些被动的。
姬卫东的父母都在港城工作,有着很深的忧患意识。
寒冬还没有来临之前,他们就已经觉察出了危险。
除了将儿媳妇和亲闺女留在内地,一家三口都去了港城。
这样进可攻退可守,既表明了决心,也表明了态度。
儿媳妇在出版社工作,带着大孙子,亲闺女在分局工作,已经结婚。
两个都是基层工作者,不存在什么正治风险,对于他们家来说很是稳妥。
再一个,有李学武在内地,两家的关系就不用说了,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都不用姬卫东明说,他父母就知道娄晓娥代表了谁。
能创下这么大的基业,他们对李学武,对李家的态度也有了转变。
这个时候相互支持,李学武在京,绝不会让韩雅婷和姬毓秀出什么问题,同样的,姬卫东也不会让李学武在港城的事业出现什么危机。
李文彪和娄晓娥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开展经营活动的,一切都在李学武的掌控之中。
尤其是李文彪,他也时常会以密信的形式向李学武做汇报,就是没那么详细。
但李学武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没有跳出五指山的能力。
所以这一次他回京,面见李学武没有一点骄傲的神情,依旧恪守兄弟本分。
“这两年老美咳嗽,港城的经济接连感冒,尤其是石油。”
李文彪扯了两句闲话,便珍惜时间,开始汇报在港城的工作。
“姬卫东倒是机灵,听说是在非洲那边有关系,狠狠地赚了一波。”
他摇头晃脑地介绍道:“还是你当初的建议,太子港能进油轮,也有原油储备仓库,这刀乐可是让他赚海了。”
太子港不是姬卫东一个人的,甚至可以说不是姬卫东的。
他是明面上的股东,实际上背景关系极为复杂,东风时代银行也是大股东之一。
“现在港城的远洋贸易好做吗?”
李学武挪了挪茶杯,身子又往一边斜了斜,在家,怎么舒服怎么靠着。
李文彪听他问起,便介绍道:“非常好做,甚至可以说是用麻袋装钱的地步了。”
“嗬嗬嗬——”李学武好笑地问道:“顺风远洋也是这样?”
“当然,你看财报就知道了。”
李文彪信誓旦旦地讲道:“我没怎么接触港务,但也听姬卫东谈过几次。”
“在战后全球贸易开始繁荣的背景下,日本的经济开始腾飞,这是事实。”
他狠狠地撇了撇嘴角,又道:“不得不承认,小鬼咂搞经济真有一套。”
“他们需要大量的远洋船舶进口石油和矿石,港城就是这条在线的关键。”
见李学武愿意听,他便认真地回忆姬卫东以及那几个专家说过的话,根据他自己的理解复述道:
“港城地处东西方贸易枢钮,税率低、港口配套成熟,已经成为国际船东的聚集地。”
他伸手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