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门,张楚已经走过很多次了。
不过这一次,却是心里多有感慨。
看了眼城阳怀中的琮鸢儿,扬起手里的马鞭,忍不住哼起了:“身穿大红袄,头戴一枝花,胭脂和香粉她的脸上擦,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
房小满的脑袋直接伸了出来。
“师娘,师父在唱歌。”
张红豆捂着嘴巴,嬉笑道:“阿耶好神哟。”
城阳抱着琮鸢儿,笑望着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繁华,同样也望着那已是朦胧出现的朱雀门。
“公爷,心情是不是有些不同?”
张楚重重舒了口气。
“总归不一样。”
“没想到皇城有一天,也能成为家了。”
“走咯,找姥爷去!”
张楚一抖缰绳,马车的速度快了些。
今天他没有让其他人随行。
跟着媳妇回娘家,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城阳还没有听过这个称呼。
张楚嘿笑了一声:“在我山门里,都是这么称呼外祖父的,外祖母叫姥娘。”
“还有个称呼,叫外公和外婆,不过我觉得外公外婆,没有姥爷和姥娘亲切。”
“都是一家人,何必带个外字?”
城阳当即就决定了,让房小满和张红豆见了人,就这么称呼。
这一次,马车顺顺当当的行驶了进去。
没有任何的盘查。
甚至李君羡还都在前面开路。
立政殿里,已经很热闹了,不仅仅有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李渊,李承乾,李泰,长乐,李治,小兕子和同样已两岁了的衡山郡公主。
小兕子这么长时间没见,胖了一圈,白白嫩嫩的,看上去真的像是个瓷娃娃。
在贵气这点上,不管是房小满和张红豆都不能比。
不过,两小只从马车上跳下来后,两人谁都没看,就和自己的这个小姨对上了。
大眼瞪小眼。
王八瞪绿豆。
也不知道是谁先伸出来的手,总之,当张楚接过来琮鸢儿,搀扶着城阳下车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广场前面,跑来跑去了。
李渊和李世民站在立政殿前,望着张楚。
长孙皇后带着几个孩子,走下台阶,快步迎接。
毫不犹豫的,直接从张楚怀中把琮鸢儿给接走了。
揽在怀中,轻轻逗着。
琮鸢儿已是伸出了胖手,去抓外婆脑袋上的凤簪。
笑呵呵的。
眼睛都快要看不见了。
琮鸢儿当然记得眼前这个照顾了他一个满月的外婆。
不哭,也不闹,早就习惯了长孙皇后身上的气味。
“母后。”
“太子殿下。”
张楚行了个礼。
“都是自家人,快上来吧。”长孙皇后头也没抬,用鼻尖轻轻抹了抹琮鸢儿的小脸。
“真的让祖母想死了。”
“我的小鸟儿。”
“好久没见了哟。”
“城阳,这次回来,就先不用回去了。”
“让小鸟儿随我睡几日。”
长孙皇后黏糊道。
小鸟儿满月后,她很快就感染了风寒,自然就和孩子隔开了。
直到了现在,这么长时间才终于重新见面,怎能不高兴?
城阳轻轻搀扶着长孙皇后笑着颔首。
这次回来,她知道自己也该留下了,然后直接等到大婚。
母女俩小声说着话。
“姐姐。”经过后面站着的长乐时,城阳赶紧小声打了个招呼。
长乐笑着也扒开了琮鸢儿略微有些厚的衣服。
“这么大了。”
“快进殿吧,外面风大。”
“城阳,什么时候会叫一声姨娘?”
城阳笑笑:“阿娘和阿耶还不会叫呐。”
“不过,公爷回来后,抱着他时,教给的爸爸和妈妈,倒是偶尔能叫出来些声音了。”
爸爸妈妈?
长孙皇后也看了眼城阳。
城阳解释:“就是阿耶和阿娘的意思。”
张楚正笑着和李承乾并肩跟在后面,往上走,闻言,也符合了一句:“母后,我研究了下,每个孩子,第一个发出的音节,就是ba~~~~~和a~~~~~~”
“所以,就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