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路的对面,数十名黑人小兵躲在各自掩体后面,枪口瞄准方庆峰藏身的大树,却不敢露头。
因为在房子前的空地上,躺着十多具黑人武装分子的尸体。
靠近了观察,就发现他们几乎都是要害处中枪,一枪毙命。
在方庆峰所在房檐下面,六个黑人小兵武装分子枪口朝上,贴着墙根儿缓缓靠近房门。
突然,方庆峰大吼一声,直接跳下屋顶。
“王八蛋们,爷爷在此!”
落地瞬间,他一个鱼跃前滚翻,迅速滚到敌人人群中。
那六个小黑兵吓得迅速后退,同时对准扑过来的方庆峰举枪就射。
方庆峰低姿弯腰、用那只受伤的胳膊将前面两支枪口推上空中。
同时另外另外一只手挥舞匕首左右一划,随即两股鲜血喷溅而出。
被斩杀的两名小黑兵手捂脖颈,仰头栽倒,正好给方庆峰做了掩护。
乱枪响起瞬间,方庆峰已经滚到左侧敌人的脚下。
手起刀落,又有两名小黑兵惨叫一声,抱着脚翻身栽倒。
方庆峰收刀换手枪,就听砰砰两声枪响,又有两个小黑兵中弹倒地。
就在这时,突然有枪管顶住了他的后背,用本地语言大吼。
“不许动!”
拿枪的是一个受伤的小黑兵,他脚虽然被方庆峰刀割伤了,却在生死之际,忍痛用枪拿住了方庆峰。
方庆峰身子紧绷,正准备拿枪砸人,突然身后一声枪响。
拿枪逼着他的那个小黑兵,身子一晃,翻身栽倒。
方庆峰纳闷,扭头就看到屋门的破洞上,有枪管缩了回去。
方庆峰迅速撇掉没了子弹的手枪,抄起地上的两把ak47在手,迅速躲到树后。
“邦戈,是你吗?谢了啊!”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方大妈。
“老大是俺!这里有娘在,你赶紧跑!”
方庆峰听到是他娘的声音,心中除了温暖还有惊诧。
“娘,我已经通知易峰他们了,马上就来。您开门,让我进来!”
下一刻听到门栓响动声,然后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老大,你快点进来!”
方庆峰在地上一个翻滚,撞开屋门,随手脚一勾,将屋门关死。
此时,屋内的情形和方庆峰想的完全不一样。
就在方大妈双手抱着一把ak47,紧张的躲在屋门后一侧。
“娘。你咋会开枪嘞?”
“当年俺也参加过民兵,打过靶!”
方庆峰猛的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拇指,“老娘你真威武,宝刀不老!”
“俺不能眼瞅着你一人犯险!”
“娘,我当过兵的,没事。对了,邦戈人呢?”
方大妈指了指木头床,“那黑小子不知咋的,突然就扔了枪钻到床底下去了,裤子都尿了!”
果然那个翻译邦戈趴在屋内床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裤裆一片湿印子。
方庆峰虽然怒其不争,却也没骂他,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兵。
“娘,您躲我后面。易峰他们很快就到!”
“呀,你胳膊受伤了?你去后面待着,俺来守!”
就在方大妈想守护儿子的时候,方庆峰突然动作一停,侧耳倾听。
随即,他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掏出一个卫星电话。
“咱娘俩不用争了,救兵来了!”
“易峰,易峰,你们到了吗?”
“方班长,我们到了。你们在哪?”
“我们在公路南侧的一个房间里,门口有一棵树,地上有尸体!敌人和我们隔了一条马路。”
“收到,收到!已经看到他们了。你们立即找安全的地方隐蔽!”
“收到!”
方庆峰挂了电话,赶紧搀扶他母亲到墙角蹲下。
“咱在这等着!”
方庆峰话音刚落,就听屋外不远处响起了沉闷的嘶吼声。
“轰-轰-轰-轰”,连贯、短促沉重的声音,像冲压机在猛砸生铁件。
易峰驾驶的阿帕奇直升机,低空扫射着正在逃跑的敌人,犹如割麦子。
哪怕他们钻进了旁边的房子里,30的机关炮弹,照样打穿土墙,将人撕成两截。
李安山和徐玖,两人一左一右,探着半边身子,用手里的步枪寻找漏网之鱼。
易峰驾驶直升机,从村子这头一口气犁穿了整个村子,直到没有站着的人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