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说好了说好了。”
应下了,但手劲一点没要收敛。
那他什么意思。
有种不好的预感,就算得寸进尺也得有个限度吧,我试图把手抽走,挣扎无果,只好呼唤起那个坂田:
“坂田先生…?”
“突然叫这么疏离做什么嘛!”
无视掉他的不满,我试图叫出来靠谱的那个,叫了几次没反应后,磨了磨牙,声音也强势了起来。
“坂田!”
“呜一一”
依旧无果。
他在装死。
不是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下吗,不是遇到正经事就会配合地出现吗,明明看他很灵活随意的样子,怎么这时候没个反应,实在气不过,我脆声骂了声“混蛋!”
坂田的红眼睛眨了几下,可怜地看着我,似乎很受伤。我被他看的不自在,舔了舔嘴唇,不再说了。我应该也没有骂的很过分吧?而且我骂的是那个坂田。
“小呋。”
突然的开口打断了我的反思,我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叫出来了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让我再抱一会儿吧…”他语气低沉,声音微抖地恳求。
一一根本没有。他甚至还学会利用这个武器了。还是太容易对他心心软了。
沉默了2分钟后,我静静地看着水面,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问向背后紧紧抱着的男人。
“你不难受吗?”
“难受啊。”
“您和自己有仇吗。”
一打起架就不管不顾,似乎伤越重越好的样子,但没想到连这方面都要压迫自己,坂田先生,你心理障碍真的有点严重了。我有些无奈:“放开我啦,我去客厅等你,你自己弄一下。”“你在也没什么的吧。”
坂田埋着头,说起任性的话。
“哦,那你弄吧。”
“?〃
坂田不动了,也不回话,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愣什么呢。“你弄啊。”
“老婆,你是不是有奇怪的癖好?”
“有点。”
我坦率地承认了。
坂田还是决定再等等,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过了一会儿,终于绷不住了,难受出声。
.老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活该。
我不理会他,坂田继续好言好语地诱骗:
“老婆,失忆的这个我,对你不算差吧?”确实是这样,除了偶尔耍流氓以外,简直好的不得了…有诈。搭腔就走进圈套了。
“老婆,老婆…″
我无动于衷,但这家伙太会装可怜,还是过意不去,含糊着应了一声:“干什么。”
“我知道你还不想,所以我肯定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过你最善解人意了,要不,手借一下?”
“我一会儿给你做鸡肉串油豆腐章鱼烧小煎饺!还有我一直不让你吃的冰糕.…但以防胃会不舒服冰糕只能吃一点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