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神离20(2 / 3)

屈的时候也很可爱,但总隐隐有一种非正常感。他之前就有考虑过请年假带人去心理诊所看看,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他刚刚说谎了,其实不是有点。

但瞪过来的目光太有压力感,土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有!我刚刚胡说的!主要是附近全是同事我有点太紧张了!”在该坦诚的时候打岔着说谎,在该说谎的时候却诚实了起来,这男人有些过分了,我冷冷地哼了一声。

“我倒觉得是男人的问题,说不定他早就对女人起了杀心,只是要实施的时候遭了报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么猜测就太有恶意了吧,两人的关系远比想的稳定,死者甚至还常去寺庙为女友祈福,尤其是在她生病期间。”“祈福内容也可能是诅咒女友快去死,打算在某天杀了她。”土方一时语塞,原来两人思考的逻辑竞会差这么多。他习惯性表情严峻地瞧过去,看见我抬眸望着他,便舒缓了语气,倒也不忍心说太严厉的话。

“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要各方面都调查过才能判断。只以自己的想法出发的话,肯定会造成误会,对方或许根本不是所想的那样。与其自己瞎想,不如坦诚地坐下谈一谈。”

“人都死了,也没的可谈了吧。”

男人是不是真的准备杀掉女友呢?只可惜这就不可得知了。“但我们现在都还活着。”

土方认真地看着我。

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最近相处时的异常,特意安排了休假约人出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吗。

谈话要比做那活有压力得多,我拘谨地抠住了裙摆,下一秒土方就把话说了出来。

“机会难得,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男女之间的矛盾不可小觑,稍不留神便会演变成凶杀案。土方尤其不想自己也经历那种惨案,哪怕是那玩意儿没了也不行,传出去会让见回组的家伙们笑掉大牙。

人总不能只顾着物理相爱,那也太不正经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吗,我早就被你看光了。”我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屋外是真选组的抓捕大戏,屋内是真选组副长所谓的[聊会儿天],总感觉变成进退两难的局面了。“这话说出来我也觉得奇怪,可就是总有那种感觉。你很熟悉我,但我似乎并不熟悉你。”

“你不是去会社问过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呢。”“那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还想了解除那以外的。”情报越多越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的职业病在作祟。听这话,他去会社问过话的事情果然还是暴露了,虽说土方也没准备掩饰。那天社长一开始并不想搭理他,疑惑他问这些要干什么,追人吗。土方回答说[不行吗?]

如果能有警局高官当女婿可真是再好不过,话题一下子打开了:似乎很小的时候就在江户生活了,很年轻的时候就崭露头角,主动来投稿但以口述形式,请求分配女编辑并学习了书写,还被误以为是有什么阅读写作障碍。对高科技接受度很好,看一眼就知道怎么操作,有帮编辑社换新设备…工作到现在的经历,还有可能做过的危险的事情到现在已经知道了很多有关她的事情,但不对,还是哪里不对,他就是感觉少了什么。明明一切都摆在眼前,依旧觉着身世成谜。“你以前去过我住的乡下吗?”

土方语气异常平稳,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其实一直都很想问这个问题。

“你问什么时候?”

“我来当警察之前,我入京之前,再或者我加入近藤先生的道馆之前难不成还会比那更久吗?”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唔,就是莫名有这种直觉。”

这男人敏锐得吓人了。

土方屏住呼吸等着回答,忽地手臂一阵温热,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还察觉到什么了吗?”

“你性格可能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

问出了一个后,再然后的开口就大胆了些。“你果然生来就是当警察的料,土方先生。”土方置放在大腿上的手被勾起,缓缓低头看过去,十指暖昧地交叉相扣。“我知道你的时候要比你想象的还要早,也知道你不同的时间都在哪里,但我从没去过武州多摩。”

既然被察觉到了不对劲,也就没有理由再掩盖。这句话过分地干扰土方的思考。

“你为什么不来?”

语气变得不满起来,不知道在计较些什么。“你说什么傻话呢,我那时候年纪小还孤身一人,要是就那么地往遥远的乡下跑,路上被山贼抓走当童养媳了怎么办?那时候的技术可不像现在,失踪好久也不一定能找到。”

“阿.”

土方哑口无言,这么解释似乎也合理。

但直觉还是觉得这个理由并不完全。

说话期间,由原本的并肩坐着换了个姿势,我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土方的手很配合地揽住了我的腰,略微抬起了头。“就因为这个吗?”

“你怎么回事,难不成还很期待我早点去找你吗?”土方心想,要是很早就遇到了,估摸着自己也就没机会来当警察了。“我偶尔也会想,是不是早点和你认识也不错,说不定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