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下子于心不忍起来。
算了,还是去找桂吧。
桂先生经常出没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顺着类似的地方走走看,大概率能碰上运气,或者问问看起来像攘夷浪士的人。几人并肩在街边闲逛,坂田又在和银之助拌嘴。我无奈地听着,不知是不是他们俩太有魔力,身上的疲倦感淡了下来,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清晰了。我偷偷抬眸看向坂田,其实把他刚才喊的那声老婆听得很真切。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让我短暂地忽略掉了现实,还以为说话的是那个失忆的他。
但那时候的他可不会打扮成这个样子。
和服衣摆随迈步晃荡,原本那时候果断飘走了,此时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侧,控制着速度不肯拉远。
既然你还记得,那我到底该把你当成谁来看待呢…突然说了那话,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太狡猾了。“啊,来了来了。”
坂田眼前一亮,立即腾出条胳膊出来,朝着逼近的家伙们挥手。“大哥哥们,工作忙不忙啊,我要找个人,你们知道一-”“把婴儿交出来。”
“诶?”
“装傻也没用,就是你拐走了贺兵卫老板的孙子,想骗取桥田家的财产吧?”
携刀浪人迅速堵住路,前后围了过来。我把银之助拽到身后,向旁边退了半步。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话。”坂田挖了挖耳朵,怀里还抱着这群人的目标。“不交出来,我们就硬强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群人围过来,张嘴就要抢别人的宝宝,你们就不觉得自己很冒昧吗。”
“什么别人的,和你有什么…诶?”
一群浪士和这边面面相觑,话突然止住了。银色卷发的婴儿,银色卷发的男人。银色卷发的男人,在黑色直发女人身后好奇探头的银色直发少年。
话说,银发基因好强势啊。
“看什么,没见过要二胎的?对吧老婆?”“老婆?”
我还在降低存在感,结果一群人连带着坂田都看了过来,实在太有压力,我只好配合地点点头。
“老婆,你该叫我什么?”
坂田还没玩够,把在场的所有人耍得团团转。.话说回来,这群人为什么还在看我。
“..老公。”
“就是这样,年轻夫妇的乐趣你们懂不懂啊,啊真的是,话虽然这么说了,果然不能贪图那一时的哆嗦甚至还抱有侥幸心理啊,一下子就搞出来了哟,真的是一下子就.…”
银之助"哦哦哦"了两声,堪七郎还听不懂,但听得懂的孩子就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咬住牙,但还没办法让坂田住口。可算让他找到机会了。
“老太婆她还挺高兴,完全已经沉浸在有孙子的喜悦之中了,完全被冲昏头脑了,带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诶,是不是然后就让她带比较好?”坂田边说边懊恼,语气搞得和真的一样,惨痛地低着头忏悔,一抬眼发现他们竞然还在。
“你们还看?难不成还要我把那晚上的全过程绘声绘色地讲出来吗?孩子们还在呢,开什么黄腔,有没有把教育问题放在眼里啊你们?!”“不是,那个,没放在眼里的是你吧?”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假发现在在哪儿,就是那个假发,诶,是叫假发来着吧?”
坂田未被理会,一群人拿捏不定注意,彼此窃窃私语起来。“可是和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啊。”
“不过那边三个银发都很像啊,卷发的和那男人一样,直发那小鬼神情和那.…他们三个都一样。”
“但是能一致成这样子吗?”
“小孩子的话,应该都差不多吧?”
既脸盲又不坚定,还是别出来干找人的工作了。眼见着他们商量不过来,坂田一手抱孩子,一手牵起我的手,领着往外走,挡路的浪人下意识让出了路。
坂田突然对自己万事屋的工作充满了信心,这么一看,他工作效率高多了。美滋滋地越过这群家伙,马上就要走出去了,忽地有种不妙的预感,坂田紧急刹住了车。
众人也跟着闪躲,一把太刀气势汹汹从空中飞来,牢牢地插在了地上。“是谁要抢我儿子?”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银之助猛地一哆嗦。
身穿和服,挽起袖口的银发女人走了出来。买菜到半路,忽然听闻街上有一群混混在抓银发的孩子,卖菜摊主也急急忙忙地说刚刚看见银之助往那边去了,后面跟着一群看起来很危险的家伙。女人一把拔出了地上的太刀,恶狠狠地扫视他们:“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绑架犯,有什么话就留到警局再说吧。”“?”
搞不明白的状况变多了。
银之助突然想到自己还大咧咧逃着课,连忙转着眼珠子思考对策,总之给坂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快跑。
坂田还有些担心这边状况,余光就瞥见两个浪人飞了过来,砸在墙上后失去了声响,话被哽住,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惊恐的“你爸是怎么做到的?”“嗯.…他其实没做到,你们快跑吧,他们是奔着你们来的。”银之助抽出木刀,坂田应了一声,把堪七郎放到我怀里,然后拦腰把我抱起来,纵身一跃跳上了墙头,从墙上跳下去时,依稀听见银之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