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脸红嘴硬的傲娇去吧。”小野花的回复越来越冷漠了。
夜里压着他睡觉的情谊都哪里去了?坂田幽怨地看着我。我不予理会。
老板继续科普。
“源氏家族是皇室被降为臣籍的赐姓之一,与皇室是同样的血脉。我讲个最近发生的事,你说不定就明白了。”
今年年初,天皇最疼爱的那位皇子主动要求降为臣籍,甚至还要出家当和尚,天皇为此苦恼不已。
但那位皇子坚持如此,天皇无奈,只好满足,依照传统赐姓【源】。虽然降为臣籍,但仍享受皇子待遇。
等等。
我对着坂田做鬼脸,突然惊讶地抬起头,老板还在感慨:“于是次子反倒在今年被定为了储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大家都以为会是那位皇子继位,毕竞出生时差点夭折,导致眼睛有点问题,因此天皇对其格夕宠爱,加之又是长子一-”
“等一下…他还是长子?”
我一直以为他是和北奉行差不多的大名家族出身。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家伙”,趁机打听,好奇的不得了:“他今年多大了?每次问佛子年纪,他都假装听不见,绝对有问题。“我想想,孝明天皇今年29岁,最疼爱的长子11岁,次子9岁。”这时候11岁,7年后,那不是和冲田君一个年纪吗?我双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抵在自己的太阳穴处,沉重地低下头,原本印象彻底破灭了。
竞然不是活了几十年的童颜老妖怪..…
“这个年纪,他叛逆期吗,皇位说不要就不要了。”坂田靠向椅背,吐槽过后又说起风凉话:“等小屁孩长大就知道他放弃的是什么了,那时候就算想反悔也晚了。”
那倒没有,清冷佛子的苦恼只有为什么还没在奈落升职,年初的时候还有找我聚餐抱怨
一一虚大人每次都冷眼看他。
我:肯定不是针对你,他看谁都那个样子。一一虚大人完全不理会他想升职的诉求,虚大人只是迫不得已才留下给皇室和幕府打黑工,其实打心底看不起所有人。我:有确定他是迫不得已吗。
一一虚大人一日不出意外,他就一日无法出头。我:他应该比你还想出意外。
句句都回应,句句都让人寒心。总之,为了安慰不得志的好友,我给他灌了一瓶啤酒,还在纳闷这人怎么半瓶就倒下了。…那家伙到现在都不到饮酒年纪啊!
比起真实身份,还是真实年纪更让我心情复杂。“生下来就是富家子弟真是了不起啊。啊!真了不起啊!”坂田还在愤世嫉俗地嚷嚷,紧跟着话风一转,真正想说的其实是下面这句话。
“像那种富家公子哥骗女人最狠了,你可不要掉进圈套啊。”坂田苦口婆心。
奇怪,怎么感觉之前也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嗯?好大的酸味,是我家的酒发酵太过头了吗,我去看看。”老板看热闹一般地挑起多角恋的话题,然后又装傻充愣,几步溜走了。这种引战的人也最过分了,我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竖起中指。“男人真差劲。”
“没错没错!而且像那种贵族少爷、名门精英之类的就更差劲了!你一定要小心哦!”
我想起来了,土方曾以同样的口吻拉踩过佐佐木。看那种精英不顺眼得很,两个人在这方面反倒很统一战线。
他怎么样了呢….
土方脑子还因为妖刀不清醒着,阿宅十四更是弱得可怜,不会是遇到麻烦了吧?
我厥起嘴,嘴上说不要管他了,其实渐渐已经消气了。虽然错过了深夜的时机,稀里糊涂睡到了中午,但还会有其他离开的办法吧。
不过,这里有着许多我不知道的情报,难不成是把7年前的世界完全复制了一遍吗?不愧是灵异论坛评分五颗星的灵异地点,实力就是雄厚。“夜里有发生奇怪的事吗?”
我看向坂田,想从他这里打探点消息。
“我睡着了,不清楚。”
坂田别开视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撑着下巴望向窗外。过了几秒,他用余光瞥向我。
“你想知道的[奇怪的事],是指什么?”“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摇摇头,不再问了,手下意识摸向口袋,握住那块铜镜。指腹拂过铜镜背面的符龙胆家纹,有些担心好友。年初的时候天皇驾崩,新皇继位,年底又召集他去京都述职,不会有大事要发生吧?
近一千年以来,先后有藤原家和德川幕府这类摄政家族吸引注意,皇家做了什么似乎并不起眼,完全没有印象。
我的历史学得还是太差劲了。
默默叹了口气,我用手心盖住铜镜背面的家纹,将其掏出,对准自己所在的方向。
镜子画面是燃烧中的大火。
扭头看过去,居酒屋里一片和谐,客人络绎不绝。再瞧向镜中,火势汹涌,建筑物倒塌残破,只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即便说就算沉溺于幻境也没关系,但…
我垂下眼帘,又抬眼看向对面的坂田。
一一这样是正确的吗?
时代动荡,首当其冲是为幕府卖命的真选组,还有小将,身处江户的大家。政权交替的时代,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我也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