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坊市或书局出版的臆想与揣测来进行编撰的书册不同。
无数的,听命于她的高手的命。
就像这本资料只有个黑色的封皮。
人间十三强者:东夜雨,西普照,风雪雷电,两边绕。南书,北荒,长枪俏。剑火,刀空,棍无少。
内里文字由旧到新,成册时间极为漫长。
难道还有天上?
这段时间打生打死的血流不止。
可这顺口溜已流传数十年。
而我被西普照扔进了阿鼻。
他只是在最狂妄自大的时候遇到了满腔期待想死的我。
只是到了布法寺,我的运气也到了头。
所以如果女帝真的要杀尽十三强者,集结一帮修行者去围剿他们的成功率,应该远远比我一个个的上门单挑大上太多。
我想着身为帝王所具备的深谋远虑。
一切的推断都若空中楼阁,只留坍塌。
多些时间想想我所知的帝王发家史,这些事情到底有能弄明白的一天。
这时翻着资料,心情却又有些烦躁。
多以白话所书,文字生涩处也会有相应注解。
并不是我曾想的,他躲在禅房偷偷吃肉才养出的膘肥。
所纳俱是世间悲苦,这才成就禅宗不灭金刚相。
可西普照将不灭金刚相唯一的弱点,练成了他现在最强的手段。
西普照双眸所见,既是一场轮回。
忘川之上有彼岸。
花叶千年不复见。
身体在现世。
灵肉终似彼岸的花与叶,直到死于迷惘。
又能看见多少?
因为不再留恋过往,所以才能挣开西普照的双瞳?
我这样的告诉着自己。
可也要死在那张病床上。
确认不了我在那个世界是否真正的死亡。
而等我的傻姑娘,也永远只会守在我的床前。
只为我可以在某一天,可以陡然睁开眼。
太重了。
也算放过了我……
许久才挣开这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有着太多的我看不透的野心。
我是刀空。
只有修行者能杀死修行者。
要么我杀你们。
我不愿意去想我的所作到底会给这世界带来怎样的变化。
除了回去这件事。
我深深吸了口气。
我再次翻开资料,那是这世间第一强者的介绍。
东夜雨和西普照是两个极端。
他不会算命。
而他杀人全凭心情。
心情不好时他便弹琴。
女人并非是枉死或是仇杀。
要么是即便修行都无法延命的寿终正寝。
相比较修行者漫长的生命,普通人若朵绚丽的昙花。
又真的会普通么?
炙烈的爱从不是苦求不得。
这个女人,死时必然是年轻的。
不过却有些别的故事:
东夜雨一直想通过西普照将识念归于过往。
东夜雨于是堵在布法寺门口弹了一天的琴。
西普照瘦了一圈。
这个结果怎么看都是西普照赢了。
就比如在东夜雨未曾找上门之前,西普照每三年会率众赤脚苦行,至中原各水陆道场讲禅。
而东夜雨依然神出鬼没。
还添了扮成个孤苦老琴师在茶馆弹曲的癖好。
只他性格喜怒无常。
全家老小都废去双眼也就罢了。
若是有人怜他,多给了钱。
说什么怜恶如从恶,鸡犬不留下辈子好心别烂方为善。
没人能在阴雨天里,逃过东夜雨的琴声。
我详尽的看完这世间最能杀死我的两个人的资料。
我穿到了刀空身上。
我翻开了刀空的简介。
刀空不会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