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空不会刀法。
其实自我领悟“有容”这靠杀戮提升战力的修行方法后。
为什么我砍人,却没能灵光乍现的掌握刀法。
而是跑的更快般给人哭笑不得的荒谬之感。
而刀空用刀是因为他身边只有刀。
但他只要想,刀已横亘在手。
刀空与我已是一体。
可关键刀空并没有。
如此看来,刀空对这人间同样也是异类。
刀空的传记,并非其他强者那般有女帝高手不断填命书写个中真实。
刀空最早被人发现是在片苍莽丛林之中。
身后是熊群。
而领头的竟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却依然有着活生生的,人类幼童被狼群养大的故事。
他们冷酷无情,生死看淡。
老猎人对拯救一个孩子并没有多大的善意驱使。
比丛林里所有野兽的毛皮加起来都要值钱。
苍老的恶徒总能比善良的人们,多些心思和稀奇古怪的手段。
毒药。
熊最多。
小小的人每天都吃不饱。
清醒着遍体鳞伤是每天最好的时候。
他从没遇见过这么难驯化的畜生。
他放弃了坟前别断香火的打算。
挖坟倒是很有可能。
短短时日相处,老猎人想过很多。
所以好日子快来了。
最终将手指停在了,一张画满了城池的纸上。
他花了大价钱寻到的大陆各国势力分布的图。
资料文行此处,难得的插入了记录者的一段问话:
“这孩子眼里的仇恨,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更何况昔年镇国将军幼子被掳。大虞上下谈拐色变,不谈因由只论生死。”
老猎人在卖掉刀空前,看来心里同样挣扎。
资料的最后,年幼的刀空让老猎人发了笔横财。
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个三进的大宅子。
资料里在“值了”这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可我有个猜测,或许这是老猎人的遗言。
但字体却很小。
可天赋异禀的孩子若没被珍视,只会遭遇更为残忍的对待。
但我忽然对刀空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而他最擅长的,又因资料的模糊全都看不到。
昂昂的牛叫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几次奋力却都未能直起庞大的身躯。
却又给人惶急逃窜的感觉。
我随手将资料揣进怀里想过去看看。
“咚”!
正好在起停之间。
二声急促的鼓点,随之而至。
“噗”!
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心则是揪着的痛。
然而这痛,却开始由心至经络,传至身体各处。
鼓击声若细雨连绵,再无止歇。
很像是早就跑远,方才在承恩庙四蹄刨地的牛。
然而却并不是阴谋下的真相。
收缩迅疾,或许转瞬都能崩碎。
我这么劝着自己。
更不会因为觉醒的意志而降低。
鼓声是从承恩庙传来的。
可我现在没有修为,摸不出刀。
我快死了吗?
未知的期许,真是折磨人的东西。
似乎在飘。
刀空的身体蜷缩着,露出的半张侧脸是枯败的灰。
若他能再次醒来。
还是其他?
破开了层叠的云彩,见到了太阳。
脑海中传进一个细弱的女子声音。
我就快能看见你了……
真暖啊!
不对!
一条曲线自太阳的这头,缓慢向另一头滑动。
随着曲线的移动,太阳变的不再炙热,也露出了内里的颜色。
中心则是个墨色的点。
又形成了个褐色的圆。
而后以其为轴,聚成个幽深的不知通往何处的黑洞。
那是一只巨大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