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天社死(2 / 2)

子来擦眼泪。

他痛苦,他委屈。

他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过了好一会,他对着郑诗恩离开的方向,近乎失神的呢喃:“我不要分手”

“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对jeno来说爱情是什么?”

“只会有想我的时候”

“不管做什么都能原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