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红梅和吴二狗。
这一看吓了一跳,那院里堆着的,真是一大堆的木头,真有半面墙那么高,这烧半个冬天都成了。
钱龙走到近前,冷不丁的吼了一声。
回头看了过来,看到是他,刘红梅的脸色变了一变,好像十分尴尬,又十分不屑。
钱龙也不理她,只觉得她跟有病似的。
“砍的呗,还能哪来的?”钱龙道。
他以前就是这样,东一家捡点,西一家掏点,习惯了。
“要烧自己不知道去砍?”钱龙没好气。
但又一想,钱龙这是吃错药了?居然屡次三番这样对自己。
好歹一起长大的呢。
他这些话很不客气,说得又很大声,让屋里的钱红军和张竹都听见了。
吴二狗被人看见,觉得没面子极了,可也不好在人家家门口闹事,便气瘪瘪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要知道在这村里,钱龙跟吴二狗可是最要好的,平时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钱龙以前连家里的钱都敢偷出去给吴二狗,现在居然连点木头都不愿意给了。
以前还以为只是随口说说,可这一看,自己儿子是真的变了。
两老对视一眼,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大的木头我不打算烧了,留着以后建房子用。”钱红军道。
有了这一第一遭,这上山砍柴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他们在这边高兴的讨论着这些柴火怎么用,那边的吴二狗可气坏了。
“在这里骂街有什么用?”
他惊了一下,刘红梅黑着脸转出了草垛。
“你才跟个鬼似的。”刘红梅没好气:“你在这里生气有什么用?真要是个男人,也上山去拉一车木头回来,免得被人瞧不起。”
刘红梅没有说话。
刘红梅翻了个白眼:“你搞来再说吧,空口说白话。”
大屁股穿着小花裤,一扭一扭的,把吴二狗的眼睛都看直了。
“死钱龙,你等着吧,老子不只要拉回木头,还要睡你的女人,让你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他打着小算盘,钱龙却不知道。
羊肉他们以前从来没吃过,听人说味道骚气得很,没想到这次做出来居然一点都不骚,反而香喷喷的。
“那可不。”钱龙笑了笑。
“妈,您明天把剩下的羊肉做成肉干,这样可以吃得久一点,我下次去镇上,给美玲也带一些去。”钱龙道。
两老看着他大口的吃着肉,还不忘妹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觉得自己这儿子又孝顺又懂事。
张竹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心里记挂着,却不好意思问。
钱龙了注意到了,笑道:“小舅好得很,身体健壮,走路比我还快,这羊就是他带我打的,还带我走了一条大道,让我以后上山方便了很多。”
钱红军点了点头:“那还不错。”
张竹叹了口气:“她会得这个病,也是正常的,以前被大舅一家赶了出去,在雪地里躺了一夜,人没死都算不错了。”
钱龙听她这么说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小舅妈会得这病,原来病因在这里。